霍知礼,这个星期你天天都在应酬,你多久没陪我好好吃一顿晚饭了?
霍知礼看完,抬眸看向江舟:“把我明晚的行程空出来。”
江舟如实回道:“霍总,您明晚六点飞法国。”
霍知礼松开袖口,抬手捏了捏发胀的鼻根,声音沉冷:“取消原航线,改到明天下午。”
江舟还想说什么,最终还是咽了回去。
霍知礼的决定,从来不会轻易更改。
坐进车里,霍知礼直接扯掉领带,随手丢在一旁,靠在后座闭目养神。
夜深,车流稀少,三十多分钟后,车子稳稳停进别墅院内。
霍知礼踏着夜色进门,屋内灯火通明。
余清妤穿着一身白色绸缎吊带裙,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,面前放着一杯未动的红酒。
他走到她面前,声音微哑:“不是让你先睡?”
余清妤抬眼,明艳妖致的脸颊,眼底却全是倦意与委屈:
“霍知礼,你看看现在几点了?我先睡?这个星期,我连你的人都见不到。”
他总是在她睡后才归,在她醒前就走,连好好说话的时间都没有。
霍知礼低声解释:“公司项目出了问题。”
余清妤轻轻笑了一声,笑得发涩:
“你永远都在忙工作。我不奢求你分我一半心思,十分里,哪怕两分在我身上,我都知足。”
两人离得极近,他身上淡淡的、不属于她的香水味,轻飘飘钻进她鼻腔。
余清妤的眼神一点点冷下去,盛满失望,
“霍知礼,你是忙着陪别的女人,对不对?”
这是她从小喜欢到大的人,整整二十六年。
她追了他两年,明明早就知道,他没有她爱得那么深。
她告诉自己,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就好。
可真的在一起越久,她就越贪心,越奢望他也能那样热烈地爱她。
霍知礼望着她眼底蓄满的泪水,心口莫名一紧,
“没有别人,真的只是应酬。”
他抬手想去擦她的眼泪,余清妤却猛地偏头躲开,声音发颤又尖锐:“别碰我,脏,恶心!”
霍知礼只觉得一阵无力,疲惫压过所有情绪。
“清妤,我们分开一段时间,冷静一下吧。我累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