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父但凡有一点血性,就绝不会窝囊的吞下这口气,而是想尽办法让顺义伯府为此事付出代价。
伟人有句话怎么说得来着,打得一拳开,免得百拳来。
要是在原身的爷爷死后,赵父能够把场面撑住,赵家的日子也不至于越过越差。
“那方才呢?你为何要将李岱盗取嫁妆之事闹的满城风雨?你知不知道,原本李家与咱们家尚有商量的余地,你这么一闹,咱们家就彻底跟李家撕破脸了?”
赵父眉头紧锁,语气中仍旧满是怨怪。
赵媛媛闻言都气笑了。
怪不得赵父膝下六个儿女,六个姻亲都没能把赵家拉拔起来呢,原来赵父竟是这么个泥捏的性子。
被人骑到头上拉屎了,还打算好生好气的与人讲理呢。
赵媛媛抬起头,嘴角勾起一个满是嘲讽的弧度,确定赵父清清楚楚的瞧见了,才开口道,
“可是父亲,今日上午李岱当着所有李家女眷的面,将休书强塞给我之时,家里事先收到消息了吗?”
她这话的意思很明显,李岱冲她发难的时候丝毫没顾忌赵家,难道她不闹这么一场,李岱就能看在赵父的面子上收回那休书吗?
怕不是在想屁吃!
赵父根本没想到赵媛媛会出言反驳,且她脸上那明晃晃的嘲讽,叫赵父顿感面上挂不住,他恼怒道,
“那你也不能把事情做的这么难看,京城上下该如何看待咱们两家?”
韩淑玉不大赞成赵父的话,想要帮着赵媛媛说两句话,可还没开口,赵媛媛已经呛声过去,
“父亲的意思是我该忍气吞声?”
“为父没这么说……”
“但您的意思就是让我忍气吞声!”
赵媛媛也不装了,今日发生的事太多,她身上十分疲倦,根本懒得再装什么温婉贤淑。
“您怎么不想想,如果我没闹这么一遭,把李岱做下的那些污糟事宣扬出去,明日妒妇之名就会强行按到我的身上,以后赵家的女儿都要为我的名声所累,婚嫁困难,届时父亲确定不会将这罪责转嫁到我头上吗?”
“这几年赵家的日子每况愈下,还没让您瞧出端倪吗?忍气吞声步步退让是换不来安稳的!只会让人觉得你好欺负!”
此言一出,大堂中霎时一片寂静。
所有人都怔愣的瞧着赵媛媛,似是今日头一次认识她一般。
须臾,赵父率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他气的肝疼,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指着赵媛媛,
“逆……逆女!你……这是…这是要气死我不成?!”
赵父脸色发青,状态明显不对,方才一旁看戏的人都坐不住了,纷纷上前去安抚赵父,
“老爷,你怎么样?”
“父亲,您消消气儿!”
“父亲,五娘她也不是故意的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