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是小孩子,就算是大人看到了,也得狂咽口水。
“星洲,南枝……”
沈念虚弱地招了招手,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风。
“过来,到妈这儿来。”
缩在墙角的六岁小儿子贺星洲,眼睛瞬间就直了。
他死死盯着那几颗大白兔奶糖,喉结上下一滚,“咕噜”咽了一大口唾沫。
他太想吃了!
八岁的二女儿贺南枝虽然极力掩饰,但那双冷漠的小眼睛里,也难以遏制地闪过一丝渴望。
他们长这么大,吃这种高级奶糖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。
两个小家伙对视了一眼,终于抵挡不住糖衣炮弹的诱惑。
像两只警惕的小猫,一步一挪地凑到了沈念面前。
沈念颤抖着手,将奶糖分别塞进两个孩子脏兮兮的小手里。
“乖,吃吧,甜甜嘴……”
她眼眶通红,嘴角却强扯出一抹慈爱的微笑。
“妈这身子骨,是一天不如一天了。也不知道……还能给你们买几次糖吃……”
这话一出,配上她那浑身湿透、瑟瑟发抖的凄惨模样。
贺星洲和贺南枝手里攥着奶糖,突然觉得有些烫手。
他们心里莫名涌起了一股浓浓的愧疚感,连剥糖纸的动作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。
浓郁的奶香味,很快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站在一旁的贺一鸣,眼睛都快瞪绿了。
他虽然十岁了,是个半大小伙子,但在大白兔奶糖面前,谁还不是个宝宝啊!
他下意识地往前蹭了半步,挺直了脊背。
眼神里满是期待地看着沈念,就等着她也给自己塞两颗。
毕竟刚才王寡妇送红烧肉的时候,他可是忍住了诱惑,坚决没倒戈的!
然而,沈念的目光只是从他脸上淡淡地扫过。
然后,收回了手。
不仅收回了手,她还极其刻意地将空荡荡的双手拢进了袖子里。
贺一鸣:“???”
我的呢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