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阮骁锐,年方二十四,现任京兆府折冲都尉,手握京城周边兵权,人称“阮小将军”。
他继承了父亲的勇猛与威风,年少时便随父出征,武艺超群,是京中无数贵女倾慕的对象。
只是近日,他接了剿匪的差事,领兵离了京城。
二哥阮清源,比大哥小三岁,现任左拾遗,属谏官,虽为文官,却风骨凛然,敢于直言进谏,深得皇帝赏识。
这般一家子,在整个靖安城,都是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族。
阮星每日躺在软榻上,听着春桃与翠翠絮絮叨叨说着府中琐事,心中啧啧称奇。
威武的爹爹,温柔的娘,一文一武的哥哥,这简直是天胡开局!
更让她惊喜的是,原身阮星晚,竟生得极美。
肤若凝脂,眉如远山,眼似秋水,继承了父母的所有优点,身段更是凹凸有致,是京中公认的美人。
这般家世,这般容貌,到底是哪里想不开,竟要去寻短见?
阮星脑海中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——好像是一个姓周的公子,眉眼模糊,却带着几分疏离。
可刚想细想,头便传来一阵钝痛,她连忙揉着额头,摆摆手:“算了,不想了不想了,头疼死了。”
反正原身的遗憾,她会替她补上。
如今不用加班,不用内卷,有吃有喝,有人疼宠,这样的人生,她可要好好享受。
暮春的天气渐渐热了起来,阳光透过窗棂,洒在榻上。
翠翠手持一柄素面团扇,轻轻为她扇着风,风里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。
春桃则端来一盘樱桃,晶莹剔透,放在她手边的描金漆盘里。
阮星拿起一颗樱桃,塞进嘴里,清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,舒服得眯起了眼。
“这日子,也太惬意了。”她忍不住感叹。
正惬意间,院门外传来丫鬟的通传:“娘子,管事吴娘子求见。”
阮星示意翠翠让她进来。
不多时,一个身着青布襦裙、头戴素簪的中年妇人走了进来,正是她院子的管事吴娘子。
吴娘子手里捧着一个红色的锦盒,走到榻前,躬身行礼:“娘子。”
“这是夫人让送过来的,说是户部侍郎家着人送来的,刘大人要办一场赏花宴,宴请府中女眷前往,让奴问问娘子的意思。”
说着,她将锦盒递到阮星面前。
阮星伸手打开锦盒,里面是一张烫金的请柬,绘着牡丹纹样,精致华丽。
她来将军府这么久,一直闷在闺房里,连院子都没出过几步。
如今有赏花宴,正好出去透透气。
阮星拿起请柬,看了一眼,笑着对吴娘子说道:“替我回禀阿娘,我去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