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羡之挑了挑眉,不以为意:
“小爷付了钱的。付的钱够你们做几天的生意了。我想喝就喝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
“你若是来找我说话的,可以提前跟我说,犯不着用这种方式。”
任羡之盯着她看了两秒,忽然笑了。
“怎么?看着你好像不是很欢迎我来的样子。是因为我说错了什么话吗?”
柔姹轻轻叹了口气:“任公子,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任羡之等的就是这句话,面上故作疑惑,随即爽快点头:
“成。往南拐角有处湖边园子,清净,我们去那里说。”
柔姹下意识往门口望了一眼,路人目光灼灼,难免惹人非议,不由轻声道:
“我们就这样出去…… 会不会不太妥当?”
“有何不妥?”任羡之一脸理所当然,“小爷我行得端,坐得正,大大方方走有什么问题?”
傍晚的湖边游人渐少,晚风拂过水面带起粼粼波光。
两人并肩走着谁都没说话。
任羡之难得安静,步子放得很慢似乎很享受这一刻。
目光时而落在湖面上时而又偷偷瞟一眼身旁的人。
倒是柔姹先忍不住了。
她停下脚步,转过身望着他,神色认真:
“任公子,我有一事,想跟你如实坦白。”
任羡之见她忽然正色,也停下来,挑了挑眉:“嗯?”
“当初我说有家室的事,是假的。”
柔姹说完,垂下眼。
空气安静了一瞬。
随即,任羡之拖长了语调,轻轻 “啊” 了一声,尾音上扬,听不出喜怒。
“我第二次见你的时候就知道了。”
柔姹抬头,眼睛睁大:“那你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任羡之打断她,“姹儿,我可以这样叫你吧?”
不等她回答。
“我理解。”他看着她,带出几分认真来,
“你一介女子在外面生活,难免需要这些。编个谎话防身,不丢人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