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羡之竖起第二根手指,步步紧逼,
“二,我们再次相遇那天,你说你是来寻亲的,可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,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?”
“我不仅没戳破你的谎话,还大发慈悲护着你们,一路顺顺利利送你们进了城。”
他俯身凑近,温热的气息喷在柔姹脸上,语气里的威胁藏都藏不住,
“我当时要是真的想为难你,完全可以当场拆穿你,然后派人把你绑回侯府,任我处置,你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。”
又是一步逼近,脚后跟已经蹭到了墙根,
任羡之眼底的偏执越来越重,缓缓竖起第三根手指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,沉得吓人:
“三,那日在竹林里,若不是我及时出现,你早就成了那人的刀下鬼,曝尸荒野了。你当时说要给我钱财回报,可我没要,你真以为我瞧得上那些?”
他再往前一步,两人之间几乎没有缝隙,他身上的香混着灼热的气息,霸道地裹住柔姹的呼吸。
“我要的从来不是财,是你。”
柔姹的后背重重贴上冰冷的墙面,寒意透过薄薄的素色衣料渗进来,顺着脊背往上爬,她退无可退了。
可任羡之还没停。
他欺身而上,高大的身躯把她死死困在墙面和他之间,低头看着她,目光灼热又贪婪,
从她泛红的眉眼,滑过她微颤的唇角,再落到她纤细的脖颈,眼底的欲望快溢出来了。
柔姹吓得浑身发颤,抬手就想推开他,想挡住他这过于冒犯的目光。
可她的手还没碰到他的胸膛,任羡之就先动了手,两只滚烫的大手猛地伸过来,死死钳住她细嫩的腕骨。
他的力道极大,像两把铁钳箍得柔姹动弹不得,腕骨处传来一阵钝疼,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。
滚烫的手掌像两块烧红的烙铁,烫得她皮肤发疼。
“现在,我该索要我的报酬了。而你,没有拒绝的权力。”
“你只有乖乖坐在床上,等着本侯开心,等着本侯宠幸你的份儿,懂了吗?”
柔姹被他按在墙上,一滴泪没掉,眼眶却红得厉害,
可这模样,半分没引来任羡之的怜惜,反倒勾得他眼底的情欲更甚。
他猛地松开一只手,又往前贴了贴,胸膛紧紧抵着她的胸脯。
柔姹只觉得胸口一闷,呼吸瞬间急促起来,像是连空气都被他挤走了,胸口又闷又慌,呼吸起伏得越来越厉害。
任羡之腾出的那只手,转而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把她的头转过来,逼着她看着自己。
“怎么不说话?先前拒绝我的时候,不是很能说吗?现在装什么哑巴?”
柔姹难受得浑身发颤,眼眶里的泪快兜不住了,在眼窝里打转。
任羡之却能清晰感觉到她胸腔的起伏,目光下意识往下扫,
喉结滚了滚,暗咒这女人真是一刻都不肯放过他,时时刻刻都能勾得他心头发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