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斯礼也没管他,话是对着宗政说的,“不如我们去那边坐坐?相信宗少眼光长远,对于有远景的合作,一定不会拒绝。”
这话,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。
庄斯礼这个人,明面上克己复礼,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,他可不是个和善温和的脾气。
在庄家,没人能操纵他。
只要他不愿意,别说庄家的体面,就连庄老爷子的面子他都可以不给。
时铃音与他们年龄相差很多,从不属于一个圈子。
竟然能入得了庄斯礼的眼?
英雄难过美人关这个词,有朝一日竟然也能用在庄斯礼身上,有点意思。
四个人往不远处的看台走,庄严一转头,看到了不远处熟悉的身影一晃而过。
他眼眸瞬间亮起,拔腿往那边跑,“你们去谈正事,我先离开一下!”三人都没管他,继续往前走。
时铃音听郁京淮说,庄二爷也在这儿。
到了看台,时铃音却并没有看到第四个人。
原本还想看看未来老公到底长什么样子,免得结婚当天开盲盒再被对方的丑样子打击到。
可惜没看到。
庄斯礼突然莫名打了个喷嚏。
时铃音听到他打喷嚏,蹙了蹙眉。
没忍住叮嘱他,“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身娇体弱的,平时一定要多注意休息,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。”
宗政面部肌肉抽动了一下,“身娇体弱”四个字,真的能形容可以随随便便把他过肩摔的庄斯礼吗?
庄斯礼颔首,低声应下,“好,我会多注意。”
宗政被他温柔的语调吓了个够呛,完了,庄斯礼一定被人夺舍了!
“宗少。”
宗政恍然回神,“啊?”
时铃音正襟危坐,“这次的合作,我一定不会让你吃亏,博凯愿意抽出百分之十的利润,算作宗氏肯在此时伸出援手的报酬,如何?”
百分之十的利润,已经不是一笔小数目了。
只是……
“时小姐一旦回到季家,就等同于与时家割裂,时家大小姐就是那位的了。”
循着宗政所示意的方向,时铃音看到了不远处满脸敌意的季蔓蔓。
宗政忽视掉庄斯礼的冷眸,继续说,“如今时晏生死不明,就连与博凯的小合作方都退出了合作,我凭什相信你能作为博凯的话事人,为我做出许诺?”
时铃音从来不打没准备的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