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宁觉得自己快要死了。
别误会,不是真的要死了,是那种燥热的要死了。
可不对啊,她又是被爆头又是被撞飞到河里,此时正是寒冬腊月,死应该是冷的要死,怎么会是这种感觉?
难不成人家说冷死之前会觉得热,就是这种感觉?
不行,她还不想死!
想张嘴大口呼吸,下一秒,却被堵住了嘴,一股男性荷尔蒙的气味传了过来,让她无端心也跟着软了半分。
不是,这种感觉怎么,怎么像有男人在亲她?
她此时应该在河里喝水才是:在公司年会上喝多了,她指着扣了她部门一半绩效的王副总骂他是个绿王八的么?
还把他老婆和集团领导在车库激情运动的事给爆了。
接着王副总也给她爆了:嗯,他用啤酒瓶爆了她头,当场她头上被爆的地方血呼啦差的,眼睛看东西都像隔着一层红膜。
之后就是同事喊救护车,她被送去抢救的路上出了车祸,车都翻到了护城河里。
临死之前,温宁想,老天今晚就没打算给她活路。
嘶~
忽然嘴唇被重重的咬了一下,
一股炙热的男人气息铺面而来,温宁昏昏沉沉的放弃了抵抗。
算了,不想其他了,先享受眼前的男人再说。
说不定是老天可怜她临死之前还没有过男人,给她一点甜头呢?
只是这男人吻技有点差,她都快喘不过气来了,还堵着她嘴不放,像是要和她抢空气似的。
温宁勉强睁开眼睛,很模糊,但还是能看清压着自己的男人冷白的皮肤和长的还不错侧脸。
“你…你干净不干净…”
滚床单可以,但不能有病。
男人气疯了。
他第一次被这个女人毁了,现在是他的第二次,她还要问自己干净不干净?
又对着她嘴唇咬了一下,随即狠狠吸住。
对手既然这样勾引她,那她也不好太被动了。
温宁化被动为主动,狠狠吸了回去。
她本来还想起身翻到男人身上的,可不知道为什么,她使劲,可身体却没跟着动。
男人似乎被她的主动彻底勾出了兴致,将她狠狠抵在床上,吃干抹净。
直到温宁不行了,哭着求饶,拿腿踢男人,却被男人按住腿,不停的继续用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