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看吗？新买的，第一个就穿给你看了。”
这话说的，好像专门等着他来验货。
陆羽没接茬，拎着工具箱径直绕过她，往卫生间走。
“我先看看管道。”
卫生间不大，洗手台上摆了七八瓶护肤品，浴缸边沿搭着一条浅粉色的毛巾，空气里全是沐浴露和香水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马桶边上的地漏确实在往外冒水，积了薄薄一层。
陆羽蹲下身，打开工具箱，拿出管钳把地漏盖子拧开。
果然。
管道口塞着一团湿漉漉的纸巾，已经泡胀了，跟个面团似的堵在弯道处。
身后苏静雯靠在卫生间门框上，双臂交叉抱在胸前，那个姿势把吊带裙的领口挤得更低了。
“小陆，你说姐姐是不是特别麻烦？”
陆羽头也没回，手上的管钳伸进管道里搅了两圈无奈道。
“不麻烦，就是纸用太多了。”
苏静雯哼了一声，带了点撒娇的味道。
“那人家爱卫生嘛~”
得，又是老毛病，纸扔马桶不扔垃圾桶。
上次通完跟她说了一遍，上上次通完也说了一遍，等于没说。
陆羽没再接话，把疏通机的弹簧钢丝塞进管道，手摇了十几圈。
下一秒，一股浑浊的水裹着碎纸片从管道口涌出来，哗啦一下灌进地漏。
苏静雯在后面探头看了一眼，忽然轻声道。
“你蹲着的时候，背真宽。”
陆羽充耳不闻，手上动作不停，直到最后一丝积水排净，才缓缓抽出钢丝。
十分钟后管道彻底通了，他把疏通机的钢丝抽出来，用旧毛巾擦干净，塞回箱子里。
苏静雯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去客厅拿了一条干毛巾回来，递到他面前。
“擦擦手。”
陆羽接过毛巾，手刚碰到布料，苏静雯的手指也搭了上来，柔软的指尖顺着他的手背轻轻滑过，然后就那么扣住了他的手腕。
她往前踏了半步，吊带裙上残留的沐浴露味道变得更浓了。
“小陆，你帮姐姐这么多次，总该让姐姐好好谢谢你。”
她挨得很近，吊带裙的领口因为低头的动作又往下滑了两公分。
陆羽见状往后退了半步，不着痕迹地抽出手，顺手拿过毛巾擦干手上的水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