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锦书看着她,看了片刻,忽然笑了。
那笑声很轻,从喉咙里溢出来,像是不屑,又像是觉得有趣。
“有主?”他重复了一遍,“那又如何?”
阮苓没说话。
他的手从她胯骨上收回来,重新扣好她的衣带,又把中衣的系带系上。
动作不急不慢的,像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。
系完了,他把被子拉上来,盖住她的肩。
阮苓靠在他怀里,一动不动。
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绷得很紧,像一张拉满的弓,随时可能松开。
可他没松开。
他只是抱着她,下巴抵在她发顶,呼吸一下一下的,很平稳。
他忍住了。
阮苓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忍。
她只知道,他现在不想要她。
也许不是因为不想要,是因为她刚晕过,身子还虚,经不起。
她不知道该庆幸,还是该害怕。
过了许久,他开口。
“你也想有?”
阮苓愣了一下,没反应过来。
“妾。”他说,“你也想做?”
阮苓沉默了一瞬。
她想起玉盏说的话——“还是得想法子做妾。”
她想起玉盏说这话时眼睛里认真的光,不像是在说笑,是真的在替她打算。
妾。
她连妾都不是。
“你会让我做妾吗?”她听见自己问。
陆锦书低头看着她。
烛光在他脸上跳动,把他的表情切得忽明忽暗,看不真切。
“你想去陆府?”他问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