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鹤邻松开掐住棠之脸颊的手。
“谢哥哥你放心,今天这祸是我闯出来的,我一定给你完美解决了!”棠之举出三根手指,“我发誓!”
谢鹤邻挑挑眉,想起医院那几个花里胡哨的小男生。
这女人总能闹出奇形怪状的事。
也罢。
回老宅也就是同住一个屋,老爷子也不会真的老顽童怼在两个人的床边看戏。
“嗯,处理不好……”谢鹤邻弯腰凑近棠之。
棠之身体立马紧绷,背脊紧贴墙壁,紧张且用力地抿着唇。
一双大眼睛,小心翼翼带着颤抖,水雾雾的,好像随时都会滚出眼泪。
谢鹤邻勾了勾唇,轻轻弹了下棠之的眼皮,“嗯,处理不好就把你丢垃圾场去。”
棠之脸瞬间白了,嘴巴一瞥,眼泪说掉就掉:“知,知道了。”
谢鹤邻:……
嗬,果然还是年纪小。
再作,都爱哭。
谢鹤邻轻笑一声,弯腰把棠之抱了起来。
“不,不是说给机会处理吗?”棠之吸了吸鼻子,手小心翼翼捏着谢鹤邻衬衣。
“带你上厕所。”谢鹤邻言简意骇。
棠之瞬间想到医院厕所一事。
谢鹤邻的‘带你上厕所’是真的带,帮脱裤子那种。
“我,我自己可以。”棠之挣扎。
“你不可以。”没有任何商量余地。
“……”
翌日。
棠之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,整个人都很惆怅。
谁橙想,昨天晚上谢鹤邻就躺自己旁边睡了一觉。
他们的床足够大,两个人一人睡一边,中间的距离,就算棠之滚三四圈都没问题,所以没什么压力。
直到早上十点,棠之被尿憋醒,谢鹤邻一句话没说,抱着她去厕所。
弄好她,确定她洗漱好,选好了今天要穿的衣服之后,谢鹤邻这才离开去公司,徒留棠之一人无语对天花板。
风走了,云知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