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昭然看着她,目光里有些意外,又有些说不清的东西。
他顿了顿,又接着讲了起来,这回脸上的表情也松快了不少。
旁边有卖斗鸡的摊位,贺昭然又给她讲斗鸡的品种和养法。
什么“紫翎”、“金距”、“青麻头”,每一种的特点他都说得清清楚楚。
虞灵春听得有趣,时不时问两句,他答得认真,两个人聊得倒是投机。
逛了大半个上午,白芷手里提满了东西,除了那只八哥,还有一包鸟食、一个小瓷水罐、一根栖木。
眼见着到午时了,该吃饭了。
贺昭然带她去了潘楼街的一家酒楼,要了二楼的雅间。
推开窗,能看见半条街的景色,人来人往热闹繁华。
贺昭然点了满满一桌子菜,清蒸鲈鱼、红烧蹄髈、糖醋排骨、桂花糯米藕,还有一碗火腿笋汤。
“你吃得完吗?”虞灵春看着满桌子的菜,哭笑不得。
今日出来一趟,她才见到贺昭然的少爷做派。
不怪旁人叫他纨绔子。
“吃不完带回去。”贺昭然理直气壮地说,给她夹了一块排骨。
虞灵春低头吃了一口,味道确实不错。
她又尝了尝鲈鱼,鲜嫩得很,比伯府厨子做的还地道。
“这家馆子不错。”她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。
贺昭然嘴角翘了翘:“那当然,我常来。”
说完又觉得这话好像不太妥当,赶紧补了一句:“以前常来,最近不来了。”
虞灵春忍着笑,没有追问,低头吃饭。
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吃了一顿饭,气氛倒是比在家里还自在些。
虞灵春吃了个肚圆,放下筷子,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。
“吃好了?”贺昭然问。
“吃好了。”
“那回去吧。”
回去的路上,虞灵春又买了蜜饯、糕点和几样小零嘴。看见卖糖人的,也要了一个。
糖人是一只小鸟的形状,她举着糖人放在嘴边舔。
贺昭然坐在一旁,看着看着脸莫名其妙就红了。
回到伯府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