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年了,他居然还敢出现在苏眠面前。
“对不起先生。”
“给我盯死他,再把人看丢了你们也别干了!”
顾延庭扶额,手上青筋直冒,“还有,想办法将苏怀弄出来。”
“好的先生,那吴刚……”
“怎么做还要我教!”
顾延庭挂了电话,将手机扔到一旁。
保姆车上。
沈诗看着苏眠的手,心疼的红着眼,“是不是很痛?”
“还好了。”
苏眠笑着摇了摇头,“不过你怎么会来找我,你这个点不是应该在剧组吗?”
“我是在组里。”
沈诗叹了一口气,“沈言之突然给我打了好几通电话,让我来找你,很着急,我问他发生了什么事,他也不说,不过听着他的状态不是很好。”
是沈言之担心顾延庭会对她不利,让沈诗来找她的?
苏眠低头紧咬着唇。
沈诗问:“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苏眠也不想隐瞒,将在咖啡厅里的事说了出来,听得沈诗一愣一愣的。
“诗诗,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。”
“说吧。”
“我现在不方便去见阿言,顾延庭是下了死手的,你能不能去看看他?”
他是因为她才受伤的。
要是她去找他,让顾延庭知道了,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。
“好,放心吧。”
沈诗知道苏眠的顾虑,抱了抱她,让她放宽心。
苏眠望向窗外,心中的不安越发浓烈。
苏眠询问,“你知道当年他为什么突然转学?”
沈诗仔细想了想,“说是他妈妈不想待在京市,想自己回老家,你也知道他爸去世,他妈身体就一直不好,他怎么可能放他妈妈一个人在老家,就托关系转到本地的大学。”
苏眠皱眉。
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