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成安温文尔雅的时候挺好说话,可是此时他脸色如霜,戴着一个黑框眼镜,斯斯文文的外表下,却说着最狠的话:
“你问我怎么处理?这个物业管家我来当吗?连小区业主的安全都无法得到保障,要你们何用?”
小区的保安二十四小时守着大门,都能让违法的人混进来,这一点确实做得很不妥。
那个刘管家一听,吓得一滞,立刻表示要报警把这三个人送去警局,说不定他们是专门溜进高档小区搞碰瓷的惯犯。
王成安听完,终于没再出声了,他低头看了我一眼,额头一紧,一把将我抱起,侧脸对贝塔说道:”回家。”
贝塔立刻叼起装自己家当的包包,跟在王成安身后“哐当”“哐当“地跑回家了。
王成安一路把我抱回家。
晕晕眩眩的我有些不好意思,只能窝在他的怀里,假寐着。
今天的他穿着一件浅色的丝质衬衫,我侧脸贴在他的怀里,真丝超薄的衣衫让我与他的胸膛仿佛严丝无缝的接触。
结实的胸膛,在他微微颠颤的步伐下,充满着弹性,让人遐想连篇。
很快电梯便到达我们的28楼。
他直接将抱我进我家,去到客厅,才将我轻轻地放到了沙发里。
“怎么还是这么烫?”他再次摸了摸我的额头,说道:
“家里有药吗?”
我全身无力,微微地睁着眼,摇了摇头。
我不知道王子彤的药箱在哪里,我自己随身带的药昨晚已经被吃完了。
“你喝杯水,我去拿药箱过来。”
他倒来一杯水,把我依靠在他怀里,亲手喂我喝了半杯水,然后便折回他自己的家里。
不一会儿,他就提着一个家用药箱过来了。
他第一时间拿出体温枪帮我测体温,听到体温枪报出的体温温度时,他吓了一跳。
二话不说,他立刻帮我在额头上贴了一片物理退烧贴,又喂了我喝了几毫升的退烧药水,回头,他问贝塔我住哪个房间。
贝塔立刻带路跑向我的房间。
“我抱你回床上休息。”
说着,没等我拒绝,他便再次将我抱起来,走向我的房间,把我放到床上,又帮我拉来被子盖好,掖好。
然后他就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我。
我晕晕沉沉中,还是有意识的,被他这么一看,不知是因为发烧还是因为害羞,我的脸又烫又红。
“烧成这样怎么还下去遛狗?”他看着我,带着指责的语气说道。
我抿抿嘴,小声地说道:“早上没那么烧的,我以为没事。”
“你呀--”王成安伸手过来,好像想捏我的脸,但伸到一半又顿住了,只管看着我,眼神深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