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嘟哝道:“家族联姻,家族不应该是第一顺位吗?”
庄斯礼张了张嘴。
或许在时铃音眼里,她嫁的是庄家掌权人这个身份。
不论这个人是不是他庄斯礼,她也会嫁。
可他不是,所以他们两个的思想不会同频。
她也同样不会理解他的行为。
他现在只需要清楚一件事情。
庄斯礼问她,“我在季承平面前维护你,你高兴吗?”
“高兴啊,我一想到他无语并且不能还嘴的模样,我就很开心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庄斯礼点了点头,“你是我妻子,维护你是身为丈夫的责任,不管对方是谁,我的妻子都排在第一位。”
除了小叔叔以外,庄斯礼是第一个把她摆在第一位无条件维护的人。
虽然不论庄斯礼的妻子是不是她,他也会做出这种选择。
但此刻,被他维护的人是自己。
时铃音拍了拍庄斯礼的肩膀,“放心,你尽丈夫的责任,我也会尽到妻子的责任,我们合作愉快。”
庄斯礼听她这话,压下唇角。
合作愉快。
时铃音这与他哥俩好的语调。
一点也不能让人放心。
他要的是爱人,不是兄弟。
庄斯礼面无表情地拍开时铃音的手,这一下用了点力气。
时铃音疼得龇了龇牙,手背被拍红了。
时铃音揉了揉手背,“庄斯礼,你下手也太黑了!”
她皮肤白,尽管庄斯礼并没有下重手,那一块红痕看起来还是很明显。
仅几秒钟的时间,庄斯礼就开始后悔。
暗自谴责自己刚刚那一下打得没轻没重的。
时铃音将手举到了他面前,佯装生气,“我命令你立刻马上给我娇贵的手道歉。”
庄斯礼没有丝毫犹豫,“对不起。”
时铃音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爽快。
“让你道歉你就道歉,庄二爷,你这么好说话的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