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铃音拎起掉落在床上的布料。
说它是一片布料都是抬举了。
她此刻只能祈祷这令人羞耻的东西没有被庄斯礼看到,这样她还能趁机销毁。
身后蓦地传来一声轻笑。
时铃音身子一抖,极快地将手中的东西塞进盒子扣好盖子,动作一气呵成。
她回过头,门口的男人正斜靠在门边,双手环胸眼眸含笑。
时铃音的世界在这一刻崩塌了。
连刚刚摸过那件衣服的手都是烫的。
时铃音在自己手背上打了一巴掌,以后她再也不随便动莫名其妙的盒子了!
她将盒子抱起来,随便打开了一个柜子塞了进去。
又理了理自己的头发,“我的衣服在哪边?”
庄斯礼见她一副佯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模样,也识趣地没有戳破。
他朝里面做了个手势,“在衣帽间,东边是你的,西边是我的,最里面那面墙是我的领带和你的饰品。”
时铃音循着他所指的方向疾步跑了。
庄斯礼之所以说这一层是他们的个人空间,是因为这一层只有这一间卧室。
所有的房间全部打通了分区做了卧室、书房、影厅、衣帽间。
单是衣帽间就有将近五十平,时铃音看得眼花缭乱。
庄斯礼紧跟上她,停在她的身后。
“睡衣在右边第二个柜子里,内衣在同柜子的抽屉里。”
时铃音:“……”
庄斯礼怎么跟个鬼一样?
时铃音没理他,打开衣柜,看到里面的睡衣,沉默了。
早知道她还是应该从房子那边把自己的衣服捡回来的,最起码不用像此刻一样纠结到底应该穿哪件睡衣才不会露得太多。
庄斯礼见时铃音长久的沉默,走过去看了一眼。
他也有点沉默了。
庄黎月的恶趣味,用在小丫头身上也不知道收敛一些。
四十多岁的人了,简直为老不尊。
这里的衣服原本都是庄斯礼准备的,只是庄黎月前两天来他这里帮忙收拾了一下。
美其名曰领证和结婚是一样的,也要有仪式感,庄斯礼觉得小女生应该都很喜欢这种仪式感,也就由了她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