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这种事?经常发生吗?”
周通说:
“倒也不常发生,只是军中人多,难免有些人…不过主子,这种事不归您管,军乐营属后勤范畴,归萧将军管。”
谢砚轻哼了一声说:
“那若本将军要越权管呢?”
周通嗫嚅道:
“萧将军又会参您!”
“那就让他参去吧!周通,你让女医随沈姑娘去军乐营治伤,告诉她需要什么药尽管用,以后也不许苛待,另外再派人将护军都尉给本将军叫来。”
“是!”
去给周令仪治伤的还是萧怀瑾之前派去的那个女医,只是这次她要认真许多,该止血的地方止血,该擦药的地方擦药,再不像之前那般敷衍。后来沈汐雾听人说,谢砚派人当众将那十几人揍的床都下不来,再后来就听闻他被解了职,军中一切事务暂由萧怀瑾处理。
沈汐雾再见谢砚,是在一个晴朗的午后,她去河边洗衣裳,而谢砚坐在河边钓鱼。
他身旁的鱼桶空着,显然不是很擅长这个。
沈汐雾主动走到他身边,接过他手中的鱼竿,默默坐在了他的另一侧。
两人谁都没说话,只那么静静的坐着。
没一会儿,鱼竿动了,谢砚不可思议的看着沈汐雾手中的鱼问:
“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沈汐雾说:
“因为我知道想要鱼咬勾,至少要放鱼饵。”
“鱼饵?”
沈汐雾拎起一只肥胖乱动的蚯蚓,谢砚被她吓得直接躲出去好远。
“将军怕这个?”
谢砚嫌弃的道:
“哪里弄来的,快点扔掉!”
沈汐雾说:
“刚才看见您在这钓鱼,土里挖的。”
“快丢了!”
“不丢!”
“沈汐雾,你信不信本将军将你踹河里去?”
沈汐雾又将那只蚯蚓向前凑了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