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桑握着她的脚,嫩白的,小小的,脚趾头圆圆的,他有点舍不得松手。他的拇指在她脚心轻轻蹭了一下,才把手松开。
“下次别逞强,等我抱你下马。”
林晚桃把脚缩回来,套上鞋子,“别说这个了,我给你止血。”
洛桑从自己的包里翻出绷带和一小瓶止血粉,嘴里骂骂咧咧的。“真是日了,什么都带了没带火绳枪,早该一枪崩了那狗熊,把它皮给剥了,怕若撒久!”
林晚桃伸手去接绷带,洛桑绕过她,在山洞里面坐下来。
他拧开酒壶盖子,往伤口上浇,酒液渗进肉里的时候他嘶了一声,牙关咬紧了,额头上的青筋都蹦出来了。
“小伤口而已,我随便包扎就行了。”
他一边洗伤口一边说,“你也是个麻烦精,要不是我……”
他忽然就不说话了,低着头,手指捏着酒壶,指节泛白。
林晚桃凑近过来抢他手里的绷带和药粉,身体往前倾的时候脸颊偏了一下,温润绯红的脸颊就这样贴到了他的嘴唇上。
很轻的一下。
洛桑的呼吸停了,心脏像是被人攥了一下,跳漏了一拍。
林晚桃根本没注意到,她已经把绷带和药粉抢过来了,蹲在他腿边,拧开止血粉的瓶子往伤口上撒。
她蹙着眉,动作很轻,生怕弄疼了他似的,“你真的很吵你知不知道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但洛桑听得清清楚楚。
林晚桃不明白,明明洛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自己好,可说的每一句都恨不能让人把他嘴皮子缝起来。
林晚桃把绷带一圈一圈地缠上去,缠好了,打了个结,拍了拍手。
她抬头看了一眼洞外面的日头,太阳已经偏西了,应该快到下午了。
刚才跑了那么久,又吓了一场,她现在饿得不行,胃里空空的,像是被人掏干净了。
“我们赶快回去吃饭吧。”
洛桑还在刚刚亲吻的余韵里,红着脸没敢看她,“回去要一个小时,我给你现做就成。”
林晚桃看着他像掏百宝袋一样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煮茶壶,又掏出酥油、糌粑和那拉,一样一样地摆在地上。
他蹲下身子找了几根碎木,划了根火柴点着,火苗窜起来,他把茶壶架上去。
等酥油茶热好了,林晚桃给洛桑多倒了一点,把碗推到他面前。
“你多吃一点,你受伤了。”
洛桑把碗推回去,“我可不敢多吃,你的胃都填不满的。”
他把手里捏好的糌粑都拿过去,码在她碗边上,“这些都给你。”
林晚桃没客气,一股脑全吃了,腮帮子鼓鼓的。谁让他说话不好听,自己都白关心他了。
她咬了两口,忽然想起自己的农场里已经有熟了的土豆了。她用布袋做掩饰,手伸进去,从空间里掏了两个土豆出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