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措又问了一遍，“不难受是吗？”
林晚桃嗯了一声，鼻音软软的。因为嘉措一开始的温柔细致和油脂膏，她并没有受伤，只是觉得整个人被透支了，像是跑了很远很远的路。
嘉措却觉得怎么都不够，他还抱着林晚桃，轻轻呢喃，“等会儿不让你累好不好？”
林晚桃已经睡着了，呼吸均匀，胸口一起一伏的，睫毛垂下来，像两把小扇子。
嘉措的呼吸急促起来，“晚桃，原谅我……”
林晚桃在梦里被人吃干抹净了，梦里的嘉措和刚刚的嘉措不一样，这个嘉措很温柔，动作轻轻的，慢慢的，像是怕吵醒自己。
可是渐渐地也开始不对劲起来，越来越不像话了。
梦境和现实重合了，林晚桃睁开眼，发现嘉措根本没停过，她一巴掌拍在他胸膛上，啪的一声。
“嘉措！”
嘉措低下头亲她，嘴唇贴着她的额头，“对不起，晚桃……我好像什么被控制了……我没办法……”
林晚桃把他的嘴唇咬破了，尝到了一点血腥味，“我才不信你的鬼话！你太疯了……”
嘉措的眼神里都是愧色，长睫颤抖着，额间挂着亮晶晶的汗珠，一滴一滴地往下淌。
好看的人做什么都好看，哪怕这个人正在欺负自己。
林晚桃看了嘉措许久，从上到下……
她最终认栽了，叹了口气，“算了，让让你……”
嘉措眉间都是喜色，整个人像是被点亮了一样，“晚桃，你真好……”
最后，林晚桃浑身都变得软绵绵汗涔涔的，白色的手臂软软地搭在嘉措麦色的肩膀上，白和麦色交缠在一起，衬得她的手臂更白了。
她小小的身躯窝在嘉措怀里，像一只小雪团，酥软又泛着甜味。
她蹭了蹭嘉措被自己咬得全是牙印的肩膀，声音沙沙的，“我不舒服，要洗澡。”
嘉措嗯了一声，“我让洛桑备好了。”
他打开门，洛桑站在门外，眼神是猩红的，胸膛剧烈地起伏着。
他听到了所有声音，煎熬又折磨。
嘉措没看他，径直抱着林晚桃进了偏房，放进浴桶里。
水是温的，刚刚好，漫过她的肩膀。他给她轻轻洗浴，动作很轻很柔，生怕弄疼了她。
他看着林晚桃身上交错的吻痕，红红的，深深浅浅的，印在白嫩的皮肤上，像是一朵朵花。
他满足得不行，嘴角翘着，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洛桑听着隔壁房间的声响，一整夜都没合眼。
他开始回想昨天在帐篷里，贴着自己胸膛的那片温热，他想念林晚桃身上的味道。
家里虽然有墙挡风，有火取暖，但心凉得透透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