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对夜池有恨,也是情有可原。”
“家是家,国是国,民族是民族啊!”裴肆野瞪着一双丹凤眼,急道:“她爹是通敌卖国罪,夜池处置他家人,有何不妥?”
“哥,这种女人你也喜欢得起来?”
裴炎珩蹙了蹙眉,“妙音的父亲是被冤枉的!”
“哥,你还真信她?”
“只要是芸芸说的,孤都信!”
裴肆野冷哼一声,“芸芸?小爷看她身上也就乳名好听这一个优点了!”
他俯下身,悄悄在丁妙音的耳边说:“小丑妇,别让小爷抓到你的把柄,否则,本王将你做成人彘!”
裴肆野说完,大踏步离去。
丁妙音身子一抖,眼睛里泼出泪来。“珩哥哥,我害怕,八爷说要将我做成人彘。”
“珩哥哥,难道云漪澜真的很美吗?为何裴肆野要维护那个贱人?”
裴炎珩思考片刻,很艰难地回答:“云漪澜并不是美,只是擅长媚术,她无法跟你相提并论!”
“那珩哥哥的意思是,我比云漪澜要美了?”
裴炎珩撇了撇唇,答道:“你只要记住一点,孤的心里只有你,永远不会变!”
“珩哥哥——”丁妙音感动极了。
忽然,她信心倍增,抬起下巴直勾勾盯着裴炎珩,“那珩哥哥今晚要了我吧!”
“我想成为珩哥哥真正的女人,我已经等不及了!”
她本来还想再等等,至少有了名分再跟裴炎珩洞房花烛,那样显得人矜贵些。
但是,她现在不想再等了,她担心夜长梦多。
方才裴炎珩看云漪澜那种眼神,她不是没有看到。那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原始的占有欲,她看得真真切切。
只可惜,自己跟在裴炎珩身边这么久了,他从来没有那样看过她。
“珩哥哥,今晚,就今晚!我要侍寝,我要你!”
裴炎珩表情一滞,迟疑片刻后说:“好!”
自己这条命都是大小姐救的,她想要自己,那肯定要满足她。
丁妙音仰起头,“真的?”
“真的?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今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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