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忬道,"既然那药疼得厉害,就不用了,我想办法给你整点人用的。"
翟青祤呵了一声,"你倒是好心上了。"
容忬杏眼一抬,清秀的脸上写满了:你有毛病?
"不用?行,我们瞿公子是个有血性的狠人,我下点猛药给你好的快一些?"
翟青祤:"……别。"
这药是真狠人来了也受不了,要不是有蒙汗药,让他昏得彻底。
他觉得自己活不过第二日。
但他就是忍不住要嘴贱,要讨回来。
忍着没还嘴。
还是忍不住,"那人是谁。"
容忬:"未婚夫。"
"难怪他骂你你不扇他。"翟青祤说。
容忬手一顿,抬起头来,"怎么?心里不平衡?"
翟青祤这点不平衡被她戳破了。
自己给自己气笑了,"你倒是好心,给这种货色花钱读书,却对一个给你花钱的人下痛手。""有这样的道理?"
"啧,"容忬真觉得他有病,成天自己找不痛快,便直话直说,"那是因为你落在我手上,指着我让你活,你骂我这救命恩人,我不与你计较,就给你两巴掌,已经非常不错了。"
翟青祤:"……"
"赵鄞他娘给我和小弟缝衣裳鞋子,记得给我送吃的,我给他儿子打坏了,她心里怎么想?"容忬道。
果然,翟青祤不痛快了,脸色黑漆漆。
合着是欺负他现在没娘撑腰!
容忬瞥他一眼,"你脸黑给谁看?我欠你了?"
翟青祤心口憋闷。
怎么什么话到她嘴里都有道理,反而他像个没道理的?
他决定不与她争这些道理,便换话题,"他口中的谭五,是怎么回事,你动手了?"
这种事儿,容忬觉得没什么好瞒的,他可以动弹不得,但是好歹是个世子,脑子不好使,也是个脑子。
勉强当个智囊用吧。
"他编了个契出来,说我爹每十日要拉一头猎物去,能得二两,说这限期过了,猎物没送到,要我赔三倍,六两。"
容忬说归说,手没停。
"六两?"翟青祤扯了扯嘴角,"你刚好身上就六两,难怪会揍他。"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