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一飞,”叶泓伶念了一遍他的名字,笑起来,“名字挺好听的。可惜了,姐姐今天得送你上路。”
“师姐且慢!”沈一飞情急之下喊道,“我……我也是双修的好手!”
“你?一个小杂役,也会双修,你糊弄鬼呀!”叶泓伶的手指就要发力!
“师……师姐,我……大……很大!”
叶泓伶听了这句话,立刻松开了手。
“咳……咳……”,沈一飞咳了两声,连忙说道,“师姐你别看我年纪小,入宗三年,在炼丹房偷吃了不少丹药,我的体质异于常人!师姐你要是拿我当炉鼎,保证比方才那位师兄好使!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
三年炼丹房杂役,他见过太多丹药,也偷吃过不少!但那都是些边角料,最值钱的丹药他根本够不着。
可眼下,这是唯一能活命的说辞。
叶泓伶听他这么说,忽然笑了。
她松开手,“小杂役,你知道做炉鼎是什么意思吗?”
沈一飞跪在地上,仰头看着她。
纱衣底下,依然春意盎然。他咽了口唾沫:“知道。”
“知道?那你说说,做炉鼎要做什么?”
“就是……就是让师姐采补,”沈一飞硬着头皮说,“师姐修炼需要元阳,我就给师姐提供元阳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……还有……”
“还有,如果我一次把你采补完了,你会经脉尽断,丹田碎裂,轻则修为全废变成废人,重则当场毙命,”叶泓伶慢条斯理地说,“就像床上那位师兄一样。”
“那……那就请师姐手下留情,细水长流。”
“细水长流,呵呵,小杂役你还挺会说。”
叶泓伶说完,手向下一掏,眼中顿时露出异样神色。
叶泓伶信了,手底下的感觉让她决定试试,说不定这是一个难得的“尤物”。
她松了手,站起身,居高临下看着还跪在地上的沈一飞。
“小杂役,你方才在外头偷看,是不是早就在打这主意?”
“没……没有!”沈一飞赶紧摇头,“我就是送药的,是……是师姐你没关门。”
“没关门你就敢看?你知不知道偷看内门弟子双修要被处死?”
“我……”
“算了,”叶泓伶摆摆手,“看了就看了,反正你也活不过今天。起来吧,把衣服脱了。”
沈一飞一愣:“现在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