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师傅,是他的武学师父……
裴峥神色动容,深深一拜,“多谢嫂嫂。往后,嫂嫂有事尽管吩咐,弟弟我定莫敢不从!”
年轻就是好啊,
当然,武将更好!尤其还手握重兵!
如此才配做她孩子的父亲……
沈清辞还未到潇湘院,就见清歌、明月早已候在门口,见她回来,连忙上前迎接。
“世子夫人……”
想开口缓和关系,可又实在拉不下面子,干巴巴的唤了一声,又哑了声。
沈清辞勾唇一笑,
“往事随风,都让它过去吧。”
她声音微扬,“你们是我的左膀右臂,如今,孙嬷嬷又是我最器重的管事,以后侯府庶务还得靠你们帮我打理。”
此话一出,
两人瞬间红了眼,负罪感几乎将她们溺毙。就算母亲不说,她们也会好好侍奉世子夫人!
“世子夫人快快请进。”
“晚膳已经备好了,知您胃口不佳,特意做了清淡开胃的吃食。”
……
一副主慈奴恭的美好场景。
用完膳,沈清辞雷打不动的去书房,触及书架上的医书时,指尖微顿,转而抽出一本兵书,刚欲坐下翻看。余光突然扫到挪了位的墨砚,她面色一冷。
她的潇湘院当真成了筛子……
三年前,只有最优秀的暗卫仆从才配侍奉她,别说牛鬼蛇神,就算是只苍蝇都别想活着飞出她的寝殿,可如今呢,她竟连一个可信之人都没有。
压下喉间苦涩,
沈清辞强逼自己专心看书,仇人权势滔天,她总要努力些,再努力些……
半夜三更。
沈清辞正睡得迷迷糊糊,一双强有力的大手从后圈住她的腰肢,将她揽入怀中,湿冷的外衫紧贴肌肤,激起阵阵颤栗。
“夫君?”
“嗯,除了为夫,还能有谁?”
“……这么晚了,夫君怎没陪妹妹共度良宵?”
裴淮之顶了顶发麻的腮帮子,语气冷了几分,“怎么?夫人不欢迎为夫回来?”
“夫君这是在妹妹那里受气了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