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话的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,Rick突然想到了什么,面色犹疑,凑近了问他:“Friend,你知道喜欢一个女孩是什么感觉吗?”
傅昭不耐烦地白了他一眼,“首先我拥有健全的人格,接受过良好的教育,其次我也拥有幸福的家庭,具备爱人的能力,自然分得清什么是喜欢,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打住!”Rick撇了撇嘴,对于他这番自恋的言论表示不屑,“我又没有问你这个。”
“不过我现在倒是对那个小天使有些好奇了。”
什么捡的,什么女伴,这完全不符合傅昭的行事作风,他总有种预感,他的好兄弟要尝爱情的苦了。
Rick一说完突然感到背后有股凉意,不由得打了个寒颤,转头就对上傅昭冷冷的眼神,“收起你的好奇心。”
说完他便走出书房,去楼上主卧换衣服,一会儿还有个饭局,他还得把这身该死的柑橘味儿洗掉。
傅昭走后Rick回想起那个女孩慌张逃离的模样,不禁笑着嘲讽自己的好友,“还健全的人格,良好的教育,我看是冷血的恶魔,虚伪的变态。”
——
阮清雾回到房间,缓了很久才回过神。
她在心里仔细复盘傅昭的一举一动,随后默默在心里给出了一个评价。
“恶魔,变态!”
她不知道傅昭把自己留下来是什么意思,但她知道如果继续待在这里她迟早有一天小命难保。
之前周衍的话还时不时回荡在他耳边。
如果宴会结束后,她没有了利用价值,会是什么下场?
阮清雾不敢细想。
她用厚实的被子将自己裹起来,可还是觉得周身有汩汩冷意不断涌进来,似要沁入骨髓,脖子上像是有根无形的绳子,随时都有可能收紧,窒息感如影随形。
“你这样把自己裹起来不会闷死吗?”
阮清雾被这突兀的声音吓得一惊,定了定心神,这才掀开被子一角,朝声音的来源看去。
一个穿着黑色训练服的红发少年靠着门框站着。
这个人她见过,就是那天给她松绑把她带出地下室的人。
“还活着?我还以为你不想待在这儿,所以想闷死自己。”
前半句话倒是没错,但后半句话……阮清雾没有自尽的勇气。
阮清雾不知他的来意,也没有说话,好在他也没有要进来的意思,只是站在门口,也不在意阮清雾回不回他的话,自顾自的说了起来。
“你那天到底为什么晕过去了啊?早不晕晚不晕,偏偏在我带你出来的时候晕了,老大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,罚我绕圈跑了一晚上!”
少年愤愤不平,心里有一百万个冤枉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少年还想说什么,听到这句带着哭腔的道歉最后还是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“我叫Lion,老大让我负责你的安危,你最好给我在这儿好好待着,最好哪都不要去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