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戴文茜疼的皱眉毛,鸡砸在戴文茜的身上,衬衣上面一身的血,立马扭头瞪戴清,“你干什么!”
“文茜好心关心你,你还推她!”
“你可真是个疯子。”
疯子?
“你眼睛要是不能用就挖了!看不到她刚刚拿着鸡站旁边熏我吗?”
戴清吐的眼眶通红,生理泪水在眼圈要落不落。
“怎么了,又怎么了?!”
花齐芳在厨房听到屋里在吵架,赶紧跑了过来,看到戴文茜衣服上都是鸡血,逮着戴清就是劈头盖脸的骂,“戴清!你就是个疯子!”
“害人精!”
花齐芳要被气死了。
文茜一心为戴清考虑,回来就操心戴清的事,戴清一点不感恩,回来就欺负文茜。
“你姐今天生日,好不容易回家。”
“回来还操心你的事,你就不能懂事一点!”
“操心我的事?”戴清顺了口气,擦了下嘴,扭头冷冷的瞪着戴文茜,“怎么操心的?”
“姐姐?可否告知一下,你那天骗我,说周白杨在招待所等着我。”
“周白杨怎么那么晚才来。”
“啊?什么招待所?”戴文茜拍拍身上的血,姿态从容,“戴清,你在说什么?”
“周白杨在军校,他是你对象,什么时候休假我怎么知道。”
“我就说你姐不知道!”戴文茜刚说完,花齐芳把鸡拿过来,扭头对着戴清骂,“你自己做的丑事,还赖到你姐头上。”
“真是个白眼狼!”
旁边的戴大河,也是沉着脸望她。
戴清不在意花齐芳跟戴大河的态度,她又不是原主,所以不会伤心。
就是,这个戴文茜。
现在这个时代,没有摄像头,她根本没法定她的罪。
戴文茜也是个聪明人,她后来拿着照片去问过招待所的人,有没有见过戴文茜。
招待所的同志都说没有。
“哦。”戴清冷笑着点头,“那是我误会你了。”
“真是对不住。”
“那姐你说,我都没有去检查过。潘莲云是怎么知道我怀孕的?”戴清扭头看花齐芳,“妈,我月经来不来,就咱家人知道。”
“戴文茜没说,是你说的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