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那会年纪小,确实比较调皮。”
准确地说不能叫调皮,那时候因为家里的缘故,他的防备心很强,一旦察觉到别人的恶意,就像刺猬一样,攻击性也会变强。
察觉到他眼底划过的暗色,沈微光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,往前一步。
“你关门,是想做什么?”
陆清寒刚想起那些不好的回忆,还没怎么,就被她这话拉出来。
原本退开的距离被她再一次拉近。
木兰花香淡淡的,却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身体、心脏,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“没、没想做什么,就是,帮你放行李。”
“怎么这么容易脸红啊?”
沈微光微微一叹,拉开和他的距离,开始打量宾馆的房间。
和后世的酒店不能比,但好在还算干净。
陆清寒还有些失神,明明刚才退后一步的是他,可她主动拉开和他的距离的时候,心里有些怅然若失。
他怎么会变得这么矫情?
“对了,一会儿等天黑了,帮我去送封信吧?不要被人看到,可以吗?”
“可以。”
陆清寒回过神,立刻道。
沈微光笑笑,从包包口袋里抽出一个信封递给他。
“送到割尾会,保卫组组长陆霆的办公室,不要让他看到你。”
陆清寒接过信封就要离开,被沈微光一把抓住胳膊,“你都不问问这是让你干什么?不担心我害了你?”
“你不会害我。”陆清寒一脸认真。
沈微光一下笑了。
“你倒是相信我,那些人没找到东西,今晚大概率还会再去。”
“让你送信,是让这人去瓮中捉鳖的。”
她在跟他解释?
陆清寒怔了一下,好不容易稳下来的心跳再次快速跳动起来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生怕她再说什么,他赶紧揣着信跑了。
这人......沈微光摇头失笑。
想到今天去她家的那些人,眼神变得幽暗几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