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乾晁一遍观察着陆廷郁的神色,一边说:“别看沈工年轻,能力很是出众的,在这个项目上费了不少心血,她一个做设计的小姑娘,也没少往工地跑.....”
陆廷郁的目光又扫向沈清鲤,用蛮认真的语气说:“青年才俊。”
沈清鲤:“.......”
话题没有在她身上停留太久,一行人继续参观。
十几分钟结束,陆廷郁被众人簇拥离开。
盛助理从人群中后退了几步,走到她身前,指着自己脸颊,低声提醒:“陆太太,脸上......”
沈清鲤下意识抬手抹了一把,没想到手心里也沾了灰,这下半张脸都弄脏了。
盛助理:“.....”
窘迫之余,她瞥到不远处陆廷郁好像是回头看了她们这边一眼,但他又很快扭头,接着往前走了。
回到车上,沈清鲤换掉工装靴,又用湿巾把脸和手擦拭干净,低头时看到衣服上不知什么时候粘上的污浊,皱了皱眉。
跑工地难免这样,她自己倒是见怪不怪,但今天见到了陆廷郁,在衣冠楚楚的男人眼里,不知道看她是什么样子。
沈清鲤透过车窗看着那辆黑色库里南驶出工地大门,才启动车子离开。
*
宽阔的库里南后排后座,温度适宜,氛围静谧。
陆廷郁翘着腿,身上冷峻的气质淡了些。
他脑中浮现出刚才女人的样子,白皙的脸被她弄得皱皱巴巴,脏兮兮的,眼里流露出局促和窘迫,像只被放养了许久的宠物猫。
比起之前两次见面木然的样子,倒是多了些生动鲜活。
陆廷郁拿起手机,点开和沈清鲤的微信对话框。
为数不多有几条消息。
第一次,沈清鲤给他拍了一张戒指的照片。
谢谢,戒指很漂亮。
他是四十分钟之后回的:喜欢就好。
第二次,沈清鲤又发来一张照片。
谢谢,耳环很漂亮。
他一个半小时回:喜欢就好,不用客气。
沈清鲤回他:陆先生,节假日不用特意送礼物的。
这条消息他没再回复。
两人再无其他新的对话。
他的新婚妻子在他出差这么长时间没有过多打扰,很有分寸,这样的相处在陆廷郁看来,十分舒适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