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,很小,很精致。
婧瑜没有接。
宫楚勋也不在意,直接将盒子放在了门口的鞋柜上。
然后他转身,朝大门走去。
在握住门把手的瞬间,他停住了脚步。
没有回头,只是侧了侧脸,声音平静地说:“我们还会再见面的,林婧瑜。”
门开了,又关上。
宫楚勋离开了,像他来时一样突然。
客厅里只剩下林婧瑜和谭逸晨,还有满室的狼藉和那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。
窗外,天色开始泛白,雨后的凌晨空气清冷而潮湿。
谭逸晨第一时间冲到窗边,掀开窗帘向下看。
街道上空荡荡的,没有车,没有人,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。
但他知道不是。
茶几上还散落着带血的纱布,空气里还有消毒水的味道,鞋柜上还放着那个黑色的丝绒盒子。
谭逸晨走到鞋柜前,拿起盒子,打开。
里面是一枚戒指。
准确地说,是一枚女式钻戒。
主钻不大,但切割工艺极其精湛,在晨光中折射出冰冷而璀璨的光芒。
戒托是铂金的,内侧刻着一行极小的婧瑜看不懂的文字。
“他这是什么意思……”婧瑜声音发颤。
谭逸晨没有回答。
他盯着那枚戒指,脸色铁青。
作为设计师,他太清楚这种戒指的价值了。
这绝不是普通“医药费”该有的规格。
而且,送戒指这个举动本身,就充满了暧昧的宣示主权般的意味。
“我们不能要这个。”
谭逸晨合上盒子,语气坚决:“等会儿我去查查楼下502到底有没有住人。如果没有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他的手机忽然响了。
是公司的紧急来电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