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清这一幕的众人霎时目瞪口呆。
程野一把抹掉脸上的水痕,怒极反笑的瞪着她,“难道我说错了吗?程维桢也不过就是你进入程家的一个跳板。”
秦弄溪不过同样是个虚荣肤浅的女人,他看得再清楚不过了。
秦弄溪神色冷峻的将杯子重重的掷在桌上,“你心脏就别看什么都脏,我就是和你哥掰了,也轮不到你这种人。”
糟糕,他们听到了什么,小程少要撬程二少的墙角,这也太刺激了,不对,这也太恐怖了,他们不会被灭口吧?
他没听见,他没听见,朱承害怕的捂住耳朵。
“抱歉,我先失陪一下。”
秦弄溪有礼的朝众人致歉,利落的转身出了包厢。
留下一群人战战兢兢的面对压抑着滔天怒火的程野。
一出门,秦弄溪强装的平静就维持不住了。
她脚一崴,差点摔倒在地上。
喝了太多的烈性白酒,现在她的眼前都是一片模糊。
她拍了拍脸,缓口气走到洗手间的水池边。
冰凉的水珠浇在脸上才慢慢唤醒了她迷糊的意识。
“美女,穿的这么靓,要不要陪我喝两杯啊。”
秦弄溪听到耳边飘过来的难听声音,不悦的睁开了眼。
“滚。”
她看也没看旁边的骚扰男,冷冷的吐出一个字。
谁知对方好像被她的言语激怒了,狠狠地朝地上啐了一口,对着她破口大骂:“臭婊子,穿的这么骚,装什么装,不就是特意来钓男人的。”
秦弄溪关掉还在哗哗流水的水龙头,对着男人露出一个极其讽刺的笑容。
“你长得这么恶心人,是知道今年的年猪不够杀,来自找死路的是吧。”
不等男人反应,她拎住身上长裙的裙摆,抬腿一脚,狠狠地踹在男人的膝盖上,巨大的力量将男人踹的跪倒在地上。
“你是什么品种的垃圾袋,也敢在我的面前装。”
她一步步走近男人,清脆的高跟鞋声音像是敲在男人心上的催命符样让人感到恐惧。
她速度极快又是一脚蹬在男人的肚子上,体积庞大的男人竟然活生生被她蹬的往后倒退了数步。
品质败坏的辣鸡男人,自己心思龌龊,居然把罪过归咎在女人的衣着上。
“我错了,别打了,别打了。”
眼看秦弄溪又要走过来,连挨两脚的男人吓得应激的抱着头求饶。
“你饶了我吧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