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她,盯了许久,忽然手上用力,把她拽进怀里。
“你说,”他低头看着她,“我是不是该找个靠山?”
阮苓的心轻轻跳了一下。
她想起他昨夜说的话——“那一眼,是在估价钱。”
“至少现在不卖。”
她垂下眼,不敢看他。
他伸手,捏着她的下巴,把她的脸抬起来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
阮苓抿了抿唇,轻声道:“爷的事,苓儿不敢说。”
陆锦书盯着她,看了片刻,忽然笑了。
那笑声低低的,却让她后背发凉。
“不敢说?”他松开手,靠回引枕上,指了指桌上的酒壶,“倒酒。”
阮苓起身,倒了一盏酒,双手捧到他面前。
他没接。
“跪着。”他说。
阮苓愣住了。
他看着她,目光里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,像是打量,又像是别的什么。
“怎么,”他说,“不知道正妻才站着伺候?”
阮苓慢慢跪下来,双手捧着酒盏,举过头顶。
他没接,只是低头看着她。
“勾栏院里的姐儿,”他说,“喂酒不是这么喂的。”
阮苓的手微微颤了一下。
她抬起眼,看着他。
他靠在引枕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嘴角噙着一丝笑。那笑意不达眼底,看得人心底发寒。
“会不会?”他问。
阮苓垂下眼,捧着酒盏,凑到唇边,含了一口。
然后她跪直身子,探过去,贴上他的唇。
酒液渡过去,他一饮而尽,喉结滚动。
她正要退开,后脑勺却被一只手按住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