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野看着苏锦瑟的笑脸,心跳忽然很快,快得不正常。
“你,刚才跟他说什么了?”
苏锦瑟咬了咬嘴唇,犹豫了一下,小声说:“我说……姜乐瑶说他是三分钟战神。”
厉野蹙眉:“什么三分钟?”
苏锦瑟的脸更红了,支支吾吾的:“就是……做那个事……三分钟……”
厉野轻咳一嗓子,别扭地转移话题,“姜乐瑶真跟你这么说?”
“没有。”苏锦瑟声音小得像蚊子叫,“我编的。”
厉野,“……”
“我看他那副肾虚的样子,三分钟都高估他了。”苏锦瑟小声嘀咕,“说不定连一分钟都——”
“行了。”厉野打断她,“你一个女孩子家,别说这种话。”
苏锦瑟也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太丢人了。
是啊,她是个女孩子,怎么能跟一个大男人讨论这种话题?
“我、我学过医。我是从医学角度客观评价——”
厉野没听她说完,大步往前走了几步,说道:“赶紧回家。”
苏锦瑟愣了下,随后快步跟上去。
心情好的不得了。
哇,厉野吃醋了。
他因为魏圣金吃醋了。
……
苏锦瑟推开院门,听见堂屋里传出一阵笑声。
那笑声又尖又脆,听着就让人不舒服。
苏锦瑟好心情跑的无影无踪,本能地想闪躲。
结果被胡喜娣的大嗓门给叫住了,“锦瑟,快来,家里来客人了。”
苏锦瑟早料到这些人放不出什么好屁,但是有些话必须说清楚。
于是走向堂屋。
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坐在桌前,正端着碗喝水。
她穿着一件暗红色的褂子,头发梳得油亮,脸跟脖子的颜色差了整整一个色号,嘴唇红艳艳的。
这是黄桂花。
方圆十里最有名的媒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