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娇娇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
窗外是军区家属院整齐的筒子楼和白杨树,有几个军嫂正抱着孩子在院子里晒太阳。
“顾昭衍那边不用我操心。”
林娇娇的声音低了下去,嘴角浮起一丝诡秘的笑。
“我昨天去给顾老爷子送饭的时候,他老人家亲口说了——下周就安排。”
“组织上催了三遍了,顾昭衍再拖也拖不过去。”
刘翠松了口气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只要把婚结了,就算那丫头来了——”
“来了又怎样?”林娇娇冷笑一声。
“没有介绍信,没有户口,一个从乡下跑出来的野丫头,谁信她的话?”
“到时候她要是敢闹,就说她是精神病,关起来!”
窗外的阳光照在林娇娇脸上,把那抹笑容映得格外刺目。
而此刻,八百公里外那辆灰扑扑的长途客车上——
林晚也在笑,只是那笑容里,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冷。
她从空间里取出那块军属身份牌,金属表面在冬日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泽。
上面刻着的名字——林晚——每一笔每一划,都像是刀刻出来的。
那是她的名字,生来就是她的,谁也抢不走。
“系统。”
在。
“距离京都还有多远?”
当前距离京都军区家属院约780公里,按当前交通条件预计到达时间:42-48小时。
林晚把身份牌贴身收好,闭上了眼。
四十八小时。
两天的时间。
够林娇娇做很多准备,但也够她——把刀磨得更快。
车窗外,北方的天越来越灰,风越来越硬。
远处隐隐约约能看到第一片雪花从铅色的云层里飘落下来。“你……长得真像一个人。”
供销社柜台后面,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瘦弱男人盯着林晚,目光像被钉子钉住了一样,一动不动。
林晚的手指悄无声息地扣紧了口袋里的电击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