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有才召集的人已经到位了——镇上的铁匠老赵、杀猪匠刘大个子、还有三个当年被林正国救过的老街坊。
五个人蹲在废房子北边的巷口,每人手里拎着家伙——铁锤、杀猪刀、木棍、还有一把锈迹斑斑的猎枪。
“都听清楚了。”林晚蹲在他们中间,声音低而快。
“我进去之后,你们守在地道口外面。听到我喊出来,就把口子堵死。有人往外跑的,给我拦住。”
“拦不住呢?”杀猪匠刘大个子问了一句。
“往腿上招呼。”
五个人齐齐咽了口唾沫。
林晚站起身,弯腰猫进了废房子的阴影里。
全息屏幕实时更新——地窖入口的守卫在打瞌睡,靠着墙根蹲着,手边搁着一瓶白酒。
交易区的两个人还在聊天,声音从地底隐约传上来。
笼子旁边那个削柴刀的——不在了。全息扫描显示他出了地窖,正在外面撒尿。
林晚的脚步停了一拍。
出来撒尿的那个人背对着废房子的方向,站在一堆碎砖后面。
林晚的身形像一道无声的暗流,从侧面滑了过去。
电击棍在黑暗中闪了一下蓝光——
“滋——”
那人连裤子都没来得及提,软塌塌地倒在了碎砖堆里。
一个。
林晚把他拖到暗处,用绳索捆了手脚,破布塞嘴。
然后翻身进入废房子第三间。
灶台就在正中央,灰扑扑的,看着和普通灶台没什么两样。
但全息屏幕清楚地标注出了——灶膛右侧的第二块青石板下面,就是地道口。
林晚弯腰,双手扣住青石板的边缘,轻轻抬起。
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从下面涌上来,夹杂着霉味和某种说不清的臭味。
是人的味道,是长期被关在不见天日的地方、连洗都没法洗的人,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。
林晚的眼神冷了下去。
地道口是一段不到两米的土台阶,踩上去“咯吱”作响。
全息监控显示——守卫还在打瞌睡,距离地道口约五米。交易区的两个人在更深处,距离约十五米。
林晚无声地滑了下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