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像是在说服徐芳,又像是在说服自己:
“昨天是他生日,是我主动提出来给他过的。他一开始还说不用,说怕影响我。我说没事,他才同意的。”
“所以——”
林晚清看着徐芳,眼神里带着一种固执:
“这跟他没关系。是我自己要去的。他不可能告诉白锦书。他根本没有理由这么做。”
徐芳听着这些话,眉头微微蹙起。
她没说话,只是端起酒杯,轻轻抿了一口。
酒液滑过喉咙,带着一丝微苦。
她太了解林晚清了。
这丫头从小被家里宠着,想要什么伸手就拿,从来没受过什么挫折。对人好,就一门心思对人好;信一个人,就一门心思信那个人。当年追李江浔的时候就是这样,现在李江浔回来了,还是这样。
可问题是——
人都是会变的。
当年那个阳光帅气的校草,谁能保证现在还是那个样子?
这几个月,林晚清没少跟她提李江浔的事。每次见面,每次吃饭,每次聊天,她都说。一开始徐芳没多想,觉得就是老朋友叙旧。可次数多了,她慢慢觉得不对劲。
一个男人,明知道对方有未婚夫,还总是约出来见面、吃饭、聊天——他想干什么?
她不是没劝过。
有一次,林晚清说李江浔约她吃饭,她去了。徐芳随口说了一句:[晚清,你都是有未婚夫的人了,跟异性朋友走太近不太好吧?]
林晚清当时就笑了,说:[芳芳你想多了,我就是跟他叙叙旧聊聊天,谁还没有个异性朋友了?我心里有度。]
后来她又提过几次,每次林晚清都是这套说辞。说多了,林晚清还有点不高兴,觉得她多管闲事。
徐芳也就不说了。
有些事,得自己撞了南墙才知道疼。
可她没想到的是,这堵南墙来得这么快,还这么狠。
更没想到的是——白锦书那样的人,居然会被逼到说出“不结了”这种话。
徐芳放下酒杯,看向林晚清。
“晚清。”
她开口打断她,声音很轻,但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:
“你说的这些,我都听到了。”
林晚清一愣,停了下来。
“李江浔人好不好,有没有动机,是不是他告诉白锦书的——这些其实都不是重点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