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来。
赤着上身，古铜色的皮肉被日头照得发亮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沈云烟，琥珀色的眼睛里，篝火在瞳孔深处烧。
“你阿娘是本王的女人。你——就是本王的女儿。”
他的大手一伸，攥住了沈云烟的下巴，把她的脸抬起来。
“叫父亲。”
沈云烟浑身的血“唰”地冻住了！
她瞪大眼睛，看着眼前这个男人。
古铜色的皮肉，胸口上全是指甲掐出来的抓痕，一道一道，是她昨晚抓的。
手臂上全是青紫的指痕，是她昨晚掐的。
脖颈上那个牙印——是她昨晚被他捂嘴的时候，咬的。
而现在，他攥着她的下巴，让她叫父亲！
“叫。”他的拇指按在她下巴上，粗糙的指腹磨着她细嫩的皮肉，
“本王养你。养你一辈子。不让任何人欺负你。不让任何人娶你——除非你自己愿意。”
他的声音压低了，低得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。
“叫父亲。”
沈云烟张了张嘴。
嗓子眼里像堵了一团棉花，堵得她喘不过气。
她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，篝火在瞳孔深处烧，烧得瞳仁都发亮了。
“父……”她的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，“父亲。”
拓跋昊的喉结猛地一滚！
他松开她的下巴，大手在她头顶按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他的声音粗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好丫头。”
林婉清在旁边，眼泪“唰”地淌下来。
她握住拓跋昊的手，贴在自己脸颊上，哭得浑身发抖：“王……谢王……谢王……”
拓跋昊一把将她拉进怀里。
“哭什么。”粗糙的拇指擦过她脸上的泪珠子，“本王的女儿，本王护着。天经地义。”
他抬起头，看着沈云烟。
“回去歇着。这两天不用你干活。把手上药敷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