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岁岁发现,车身的后视镜一左一右挂着两条红色的丝绸,上面用金色的笔写着一行字,庆祝XX新婚快乐的字迹。
这分明是拿去当了婚车。
她的眼底闪过一抹嫌恶。
哥哥对待下人宽厚,总跟她说“如果不是受生活所迫,谁会出来打工看人脸色?岁岁,虽然我们含着金钥匙出生,但也要心怀怜悯。”
她被哥哥教育长大,虽然性子刁难任性,但从未对人起过任何坏心。
可到头来,她和哥哥落得个那样凄惨的下场。
这一世,她绝对不让这些小人再继续踩着哥哥的骨血上位。
“王叔。”
她出声提醒了一句。
老王其实早就看到了她,故意不把她这个才十八九岁的小老板不当回事罢了。
可惜她以前不懂。
“哎呦,小姐,你看我这毛病,见不得车子上有一点灰尘,打扫太认真了都没看到你。”
这语气,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车子是他的。
周岁岁目光沉静,一眨不眨地落在他脸上,也不说话,静静看他表演。
老王被她看得背脊一阵发凉。
“小、小姐,你怎么这么看着我?”
他脸上挤出一抹尴尬的笑。
周岁岁收回目光,淡淡地说:“王叔,这个月又有亲戚结婚?我怎么记得上个月你也请了婚假?”
老王一愣,小姐从不管他的事,怎么会这么问?
难道她知道了什么?
很快,他自嘲一笑。
一个小孩子而已知道什么。
“是……”
周岁岁不给他开口辩解的机会,冷声打断,“这才四月份,你已经请了四次事假,每次都是亲戚结婚。”
老王脸色有些不好看,“小姐,你还小,不懂我们老家的人情世故,那边……”
“王叔,你这辆车子是我们周家的,我又不是你们老家人,你们老家的人情世故我需要懂什么?”
老王顿住,直愣愣地望着站在他面前的女孩,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一般。
上位者的威压,在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女孩脸上体现的淋漓尽致。
他的心底蓦地一慌,正要开口解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