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延年:“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针对我。”
朝玉京没有怀疑沈延年的话,告诉他:“说起来,霍浩天的右手被人给废了,治疗多次也无法真正康复,也算是报应。”
沈延年故意问:“谁做的?”
霍云祉的名字就在嘴边,朝玉京怕他多想,没有说出来,“……不太清楚。”
沈延年轻轻抚摸过朝玉京的唇瓣。
你撒谎了,我的菩萨。
朝玉京握住沈延年在自己唇瓣上流连的手,“跟我说说你耳朵和佑佑的病情,我给你们联系行业里最顶尖的医生。”
沈延年:“佑佑是早产儿,出生后不久又经受了太久的颠簸,一直身体就不好,这些年跟着我……也过的不太好,上个月生了场病,一直断断续续的总也不见好……”
他说了很多关于孩子的情况,却对于自己的耳朵只字不提。
朝玉京给孩子联系了权威的医疗团队,明天一早来病房会诊后,温声问他:“那你呢?你的耳朵医生是怎么说的?”
沈延年停顿了半晌,这才说:“……好不了了。”
朝玉京呼吸一滞,摩挲着他的后颈,挤出个笑容,“没事的,我给你找耳科最好的医生,我们先做个详细的检查,别担心……”
沈延年问她:“治不好,大小姐会嫌弃我吗?”
朝玉京认真道:“不会,永远不会。”
上午五点。
四方城还笼罩在夜色中。
小佑佑被换到了VIP病房。
朝玉京折腾了一整夜,在隔壁的陪护病床上睡着了。
沈延年趴在病床边看着朝玉京安静的睡颜,很久很久。
指腹一点一寸的描摹着她的眉眼,薄唇靠近她,却没有吻她,而是在她脸上、脖颈、发丝间,一点点的嗅着,闻着。
“如果她最后还是接受不了你真实的样子,你会发疯吗?”
稚嫩的童声缓缓从身后响起。
凑在朝玉京脖颈间的沈延年剑眉微微拧起,不悦的回头,声音压低又压低:“你会吵醒她。”
小佑佑:“……”
沈延年给朝玉京掖了掖被角后,缓步朝外走去。
将房门轻轻关上的间隙又朝里看了眼,确定朝玉京真的没有被吵醒后,这才将最后一条门缝闭合。
小佑佑坐在病床边,摇晃着小腿,脖子上跟朝玉京一样佩戴着一枚菩萨吊坠。
不同的是,还多加了一条长命锁。
朝佑白汲取了父母本就优越的样貌,单单是坐在那里就像是尊小佛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