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晚心中的小人嗷嗷叫:牛逼克拉斯!
陆则循睥睨而视,视线从对方莹白润泽的双腿上移,淡紫色的纱衣,薄如蝉翼,滚圆的弧度若影若线。
四周的空气莫名染上烫意,凝滞的空气变得有些粘稠。
陆则循看着眼前的陌生女人,今天家里只有一位外来人。
淡色的薄唇抿成一道寒冽的线条:“池晚?”
话音刚落,女人双目倏然变得神采奕奕,亮晶晶地看着自己。
寂静的室内响起她甜软的邀请。
“老公,一起睡啊。”
陆则循双目寒沉:“你知道自己在叫谁吗?”
池晚眨眨眼,细密卷翘的睫毛扑闪出无辜的味道:“叫你啊,老公,我就知道你也重生了,一眼就认出我了。”
她坐起身,喊他老公的时候,模样有点乖。
陆则循弯腰,目光猝不及防相撞,俩人皆是一怔。
男人拉起手边的蚕丝被将人裹紧,“疯言疯语。”
彼时毫无还手之力的弱鸡池晚:?
还没回神,人就被摔在门口。
还好屁股肉多,不然痛死。
她忿忿抬头,“你干吗?想无妻徒刑?”
陆则循没有理会这只聒噪的毛毛虫,喊来杨管家。
男人散漫地倚在门侧,沉静出声:“解释。”
一向工作从无差错的杨管家汗流浃背,她盯着地上披着被单的未来二夫人,直接死机了。
“大少爷,池小姐上午来的时候摔了一跤,可能……”
修长的手指敲响木门,声音轻缓却如千斤压在管家的背上。
“老公,你别这么凶,我们关上门慢慢说。”
杨管家瞳孔碎地,多年来专业的表情裂开一条缝!
“池小姐,你在说什么!”
“这是我们陆则循大少爷,您的未婚夫是二少爷陆清行。”
池晚抿着嘴,嫣红的唇瓣有些干。
她委屈巴巴地朝陆则循问:“你不认识我吗?”
男人双手抱胸,冷漠相看,仿若嘲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