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被子里鼓起一个小包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床上有人。
“小懒猪起床了,我带了好多好吃的回来,快下楼大家一起吃”边说边走到床边,结果床上的人根本不理她。
她等了一会,就动手掀开了被子一角,就看见她满脸通红的窝在被子里,她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温度烫的有些吓人。
她小跑出去在二楼走廊朝楼下吼道
“晋棠发烧了,快让医生过来。”
一句话,让在楼下的几人都齐齐小跑了上来,就连在院子里讨论明天拍摄的导演组都撂下台本跑了上来。
其中最慌张的当属跟拍导演小雅,张妈中途上楼看了她一眼后就说去隔壁给她炖药膳,让她帮忙照看一下,结果才短短两小时不到床上的人就出事了。
张妈从隔壁院子端着炖好的药膳进门的时候就看到一堆人围在二楼,她意识到可能是晋棠出了问题,将小碗放在桌上就快步朝楼上走去。
随行的医疗团队此时都围在房间,让本来不大的房间看上去异常的狭小。
医生将导演组的人都撵下了楼,屋子里就只有医生张妈,导演和站在门口的傅桑宁。
检查后,诊断是典型的水土不服,加上轻微的高原反应,问题其实不算严重,但是因为她身体本来就比一般人羸弱,所以产生的一系列的反应会比其他人严重,等温度降下来后就问题不大了。
一旁的导演听到答案后暗暗的松了口气,如果这个宝贝疙瘩在他组里出了事,他可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。消息几乎是在第一时间,传回了京市。
电话响起的时候,谢执砚正在主持一个重要的并购案谈判会议。
电话那头张妈略带焦灼的语气就传了出来“少爷,小姐身体不适,医生诊断是水土不服伴高原反应,目前有些低烧,已经降温了,其他暂无大碍”
谢执砚握着手机的手指,微微收紧,手背青筋隐现。
会议室里其他高管和对方代表,都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身上骤然散发出冰冷气息。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眼神骤然变得锐利骇人,仿佛淬了冰。
对方心里咯噔一下,难道是觉得我们狮子大开口了?
还没等他想明白,就听见他说
“会议暂停。”
随后起身径直离开了会议室。
留下满室面面相觑不明所以的高管和谈判对手错愕的脸。
回到办公室,谢执砚一把扯开领带,扔在沙发上。
他走到落地窗前,看着脚下蚂蚁般的车流,胸口剧烈起伏,一种焦灼和深深自责的情绪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“订最近一班去云城的机票。”他语气夹杂着一丝焦灼
“是,谢总。”
私人飞机申请航线已经来不及,最近的民航航班在三个小时后。
这三个小时,对谢执砚而言,如同炼狱,深深的自责似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吞没。
他试图处理手头紧急的文件,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,张妈每隔几分钟都会给他发消息报备,听到说烧退了,人醒了才微微放心下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