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域森眼神多敏锐啊，一眼就看出了蒋城神色里的异样，“直说。”
“据她办公室的同事说，是她男朋友来接她下班，她……她急着走了。”
“啪！”的一声。
男人手里的杯子被砸了出去。
一而再，再而三。
周域森承认，他的确是被许穗这迟来的‘叛逆期’，给挑衅到了。
蒋城也难得看见周域森在这一段向来被他掌控的一丝不苟的关系里，有如此明晃晃的失控时刻。
男人声音冷的像凝住的冰，“还说什么了？”
蒋城不敢隐瞒，将夏小棠的话，原封不动地说给他听，“她还说，许助跟她男朋友挺甜蜜的，就前天下班，她男朋友还来接她吃蛋糕，她还开心地发了朋友圈。”
蒋城看见自己话音落地的那一瞬，周域森拿起了手机。
他们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联系过了。
他更没有那些闲情逸致去关注一些什么朋友圈，所以等他翻到许穗的朋友圈界面，看见那张蛋糕店的照片以及那一行文字时，他神色间，显然出现了裂痕。
——许穗：试试新口味，白桃乌龙蛋糕，没想到是我很喜欢的味道，下次再来尝尝别的。
言辞之间，是能让人感知到的惊喜和开心。
“这是她发的吗？”
周域森突然冒出那样一句听不出情绪，但让人感觉到别扭的话。
蒋城：“这是她的账号，应该……是她发的。”
周域森冷讽道，“她从不会这样直白的说喜欢。”
不管是对人，对事，还是对某一件物品。
她从不会，这样直白地说喜欢。
周域森这么一说，蒋城也感觉到了，许穗的确是那种很能藏住自己情绪的人。
但是他下意识地觉得发朋友圈这种事，不过是一件很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可能就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到这，随手就发了，再者——
他没仔细深想，随口说了那么句：“人也是会变的。”
蒋城说完，立马感觉一道锋利的跟刀子似的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他低下头，闭紧了嘴巴。
周域森没有去仔细看那条朋友圈，就熄灭屏幕，将手机丢到了桌子上。
蒋城此刻有点拿不定主意，“周总，许助那边……”
“不用管了，她不想上班了是吗？让她最近都不要来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