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是希望林疏雨这回手段厉害一些,她现在和苏长寂的关系已经趋于平稳,太需要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了。
有了兄长这个身份,苏长寂对林见雾也没有那么避讳了,他亲自给林见雾上了药,又陪着她用过了晚饭才离开。
接下来的几日,林见雾总会弄出些小动静来,找苏长寂过来,要么不肯上药,要么不肯吃饭,要么想见林疏雨。
苏长寂几乎每日都会来绮霞苑一趟,虽说待的时间不久,却也在府里引起了不少风言风语。
如今谁都知道,名正言顺的世子夫人还在祠堂里罚跪,世子一次都没有去见过,反而日日都去夫人妹妹的房中。
这样的谣言越演越烈,连林见雾都听到了些风声。
于是在林疏雨跪完祠堂的前夜,林见雾叫来了福鸢:“祠堂偏僻,我那好姐姐近来恐怕错过了许多事,安排几个嘴快的厉害的,去刘嬷嬷那里透透风声吧。”
“小姐,夫人这次从祠堂里出来,必定是在气头上,您怎么还敢去挑衅她呀。”福鸢有点儿不赞成的道。
林见雾笑的意味深长:“当然是需要我的好姐姐再推我一把了,如今世子虽是对我关心些许,但每一次都是我主动求来的,这样的关系维持不了太久,他总会有厌烦的时候。
所以,我要进行下一步计划。”
“什么计划?”福鸢有些懵,她每天就见自家小姐哭哭闹闹,全不知小姐还有什么下一步计划。
林见雾没有隐瞒,笑的志在必得:“当然是住进松云轩了。”
只有住进苏长寂的地盘,把自己完全划进他的领地里,才可以把两人彻底绑在一起,也只有这样,她才有把握,让苏长寂永远甩不开她。
“小姐,你疯了吗?就算世子对您毫不设防,但男女界限在那里摆着,他怎么可能让您住进松云轩?”福鸢惊讶。
林见雾睨了她一眼,似是喃喃自语:“那若是林疏雨把我丢了呢?”
刘嬷嬷说,林疏雨已经动了把她赶出府的想法,那她就借这件事激一激林疏雨,让林疏雨亲自动手。
福鸢还是不太懂林见雾的算计,林见雾也没了再解释的意思,只是示意她按照自己的吩咐去做。
这府中除了林见雾以外,还有另一个人在盯着林疏雨。
侯夫人的赏花宴仓促散场,这段时间她一直都忙着去各家走动,去赌各位夫人们的嘴,每天都忙得焦头烂额。
好不容易把流言降到了最低,就到了林疏雨要从祠堂出来的消息,她心里那股怨气怎么也压不住,直接冲着身边的王嬷嬷道:“林氏从祠堂出来之后,直接把她带到我这里来,就说我因为她妹妹犯下的事连日奔波病了,需要人侍疾。”
许氏未尝不知,麻烦是林见雾惹下的,可林见雾一个傻子,他当家主母哪能和傻子真的计较?这事儿就只能算到林疏雨头上。
这也是为什么苏长寂直接把林见雾从祠堂带走时,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没有计较。
“夫人,那林氏毕竟是世子夫人,若是把人磋磨得狠了,只怕世子那边…”
世子和夫人不算对付,但近几年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,若是世子才把新夫人娶进门,就被夫人不断折磨,王嬷嬷也担忧会逼急了世子。
“你看长寂会管她吗?苏长寂那人性格刚直,这林氏从一开始就给他落了不好的印象,以后想扭转,只怕难了。
这样也好,正好这婚约本也不是我想要的,我先给那林氏立立规矩,日后等媚儿进府了,这日子便也好过。”许氏说。
许氏嫁给定军侯做续弦,育有一子,只是那孩子实在不成气,也不得定军侯待见,许氏早就把主意打到了苏长寂的身上,想要通过拉拢苏长寂来稳固自己的地位。
她口中的媚儿,唤做许清媚,本就是她娘家的侄女儿,也是她一早给苏长寂准备的夫人。
如果不是林家落败,苏长寂坚持履行婚约,现在她怕是已经把许清媚接进门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