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云里雾里,不明白自己怎么讨了刑烬洲的嫌。
莫不是昨晚的事东窗事发?
可她做得隐蔽,刑烬洲不可能查到她头上。
刑烬洲大马金刀地坐下,气场磅礴,“我以为你有自知之明。”
他不言明,刑轻语也不敢认,认了就没有回头路。
“大哥,我不明白。”
刑烬洲懒得跟她废话,扬声叫沈岩进来。
沈岩手握平板,也无二话,直接点开一段视频。
刑轻语瞳孔轻颤,脸色逐渐苍白,身体滑下沙发,软倒在地毯上。
“大哥,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害怕大嫂二嫂进门,刑家再也没有我的容身之地。”
刑轻语哭得浑身都在抖,可怜又可恨。
刑烬洲却并没有被她流露出来的脆弱蒙蔽。
手肘架在大腿上,他微微倾身,是一个威压的姿势。
警告:“刑轻语,这次是离开公司,再有下次,刑家留不住你。”
刑轻语浑身抖如筛糠,她知道,刑烬洲向来言出必行。
可她怎么甘心?
“大哥,我真的知道错了,求求你不要开除我,让我留在公司吧,就算打杂也可以。”
刑烬洲双眸微眯,整个人向后靠在沙发上。
“堂堂刑家三小姐在公司打杂,传出去不好听。”
刑轻语眼中含恨,抬眸看着对面冷酷无情的男人。
这一眼,让她怔住。
男人向来系得一丝不苟的衬衣,此刻纽扣并未系到最顶端。
喉结附近多了几个渗血的牙印,脖子上还有指甲挠出来的血痕。
可见昨晚战况激烈。
而这样的刑烬洲,居然让她感觉到有一点活人气息了。
刑轻语心里的不甘更甚。
换亲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影响,他为什么还要针对她?
沈岩瞧出老板送客的态度,伸手朝刑轻语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“三小姐,请吧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