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正国在上面看着，梁群峰在旁边盯着。这两人巴不得他出洋相。
刚才开会的时候，那两个副秘书长一唱一和，明显是梁群峰授意的。他们就是想把水搅浑，让他什么事都干不成。
改革小组的权限虽然大，但真要落实下去，处处都是阻力。
最要命的，还是缺钱。
国企改制虽然能回笼一部分资金，但那是个漫长的过程。光是资产评估、挂牌交易、职工安置，走完流程起码要大半年。
远水解不了近渴。
汉东省现在的基建缺口太大。几条省道烂得不成样子，急需翻修。省城的几个重点工程也因为资金断裂停工了。
没钱，什么都干不成。
金山县招待所的单间里，弹簧床随着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。
赵瑞龙搂着钟小艾的腰，呼吸粗重。钟小艾咬着枕头巾。
床头柜上的大哥大突兀地响了起来。
赵瑞龙没理会。
电话一直响，不依不饶。
赵瑞龙骂了一句，一把抓起大哥大按了接听键。
“少爷，是我，张姨。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几分为难。
“毛娅那丫头，死活不肯去京州。说她爹病得厉害，离不开人。还让我别再费心了。”
赵瑞龙停了下来。
钟小艾喘着粗气，趁机往旁边挪了挪。
“她爹什么病？”
“肺上的老毛病，拖了好几年。那丫头倔得跟头驴似的，我说破了嘴都没用。”
赵瑞龙挂了电话，翻身坐起来，手指有节奏地敲着床板。
系统商城里那十多瓶体质药剂在脑海里转了一圈。普通人的病，未必治不了。但关键不在治病。
关键在于让这个女人心甘情愿地跟他走。
“张姨，她老家具体在哪？”
赵瑞龙又拨了回去。
“金山县下面的青石镇毛家湾，离县城四十多公里山路。”
赵瑞龙放下电话，拍了一下钟小艾的屁股。
“起来，穿衣服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