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知意知道,沈时吟是有职业道德的人。
就连顾墨死了,沈时吟都没跟她透露半个字。
陆司宴看着她:“你为什么会认为萧景山会死?”
“一个会PUA女孩的精神科医生,仗着自己的学识,将别人玩弄于掌中的人,他总会遭到报应的。”安知意摊了摊手。
李询赶紧拿笔记下来,“安医生,你要为自己说过的话,负责任。”
“那算了,当我什么都没说。”安知意转身就要走。
陆司宴跟着她进办公室,“咱们不记,就只是聊一聊。”
他看得出来,安知意和萧景山同一家医院的医生,对他有些了解。
安知意给许娅发了消息,“你们想找她谈话?我也要在场,我不准你们欺负她!”
“行!”陆司宴点头。
很快,许娅推门进来了:“安医生,你找我……”
她看到房间还有两个男人时,不由愣了一下。
那天陆司宴送来急诊时,她也在场。
她知道这是刑警队长。
“这是陆队长和李警官,他们问你什么,答什么就是,有我在,你不用怕。”安知意让她到自己跟前来坐下。“好!”许娅的声音很轻。
她穿着粉色的护士服,年轻漂亮犹如枝头春天的鲜花,但脸色是藏不住的恐惧。
陆司宴是什么样的火眼金睛,自然看得出来。
他尽量让自己温和一点,“许娅护士,精神科张主任推荐我们过来问你几个问题,你想回答就回答,不回答也没有关系。”
“陆队长请问。”许娅点头。
陆司宴的双眼隐去了锋芒,也让人不敢再看。
“你和萧景山是什么关系?”
“……同事。”
“没有建立男女朋友关系吗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许娅紧张的十指紧握,手指捏得发白。
“你认为萧景山在生活中是一个什么样的人?”
“他……我不了解他……”
许娅快哭了,她整个人都在控制不住的颤抖。
她低着头,似乎想起了一个高大的黑影拿起鞭子打在她身上,觉得特别恐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