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静雯的动作定住，嘴唇悬在距离他脸颊不到五厘米的地方，上扬的嘴角凝固在脸上。
她直起身后退半步，双臂抱在胸前，针织衫被手臂挤压出更深的弧度。
“你拦着我亲你，就为了说正事？”
“你先听完，亲不亲回头再说。”
陆羽认真地看着苏静雯。
“楼下几间商铺打通，加上装修、设备采购、消防改造，启动资金的事，咱们得先捋清楚。"
陆羽从大衣内兜里掏出手机，打开备忘录，翻到一页密密麻麻的数字。
"楼下三间商铺打通，墙体拆改、水电重排、排污管道扩容，加上防水和消防改造，施工费用大概在四十五万。"
他拇指往下滑了一截。
"设备方面，理疗床十二张、SPA水疗设备、皮肤管理仪器、空气净化系统、新风系统、中央热水器——全部按中高端标准采购，预算在六十万左右。"
再滑。
"剩下的四十五万，包括前期的软装、消耗品囤货、人员培训费、三个月的运营周转金，还有工商注册、消防验收、卫生许可这些行政成本。"
他把手机翻过来，屏幕朝上推到苏静雯面前。
"加在一起，初期投入一百五十万。"
一百五十万。
这个数字砸在苏静雯耳朵里，让她的后背肌肉绷了一下。
她在会所做领班做了五年，每个月到手一万二到一万五，杭城的房租扣掉四千，吃喝交通扣掉三千，再寄两千回老家。
五年攒下来的全部积蓄，不到三十万。
一百五十万，是她不吃不喝干十年的数目。
就在她暗自失神的时候，陆羽轻飘飘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"这笔钱，我先出。"
"前期全部由我垫资，你和姐妹们不用掏一分钱。"
苏静雯闻言猛地抬起头，嘴巴张了一下，还没来得及出声。
陆羽伸出食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，语气变得严肃起来。
"但是，股权结构要定清楚。"
他在备忘录里切到另一页，上面画着一个简单的饼图。
"我占百分之五十一，控股。"
"剩下百分之四十九，你拿大头，其余的留给姐妹们认购。”
"但不是白送—— 将来会所赚到钱了，按当初的认购金额和比例分红。”
"一块钱也是股东，一万块也是股东，钱不重要，重要的是让她们觉得这件事跟自己有关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