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。”
回到卧室,苏念打开衣柜,开始挑选中午出门要穿的衣服。
苏念换上一件浅粉连衣裙,化了个淡妆,等到时间差不多,拿起包和车钥匙下了楼。
“太太要出门了?”陈叔问。
“嗯,约了朋友。”苏念点头,“不用等我吃饭。”
“好的太太,路上小心。”
车子驶出别墅,汇入午后的车流中。
苏念打开车载音乐,轻柔的钢琴曲流淌出来,让她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。
周六中午,市中心新开的意大利餐厅。
苏念到的时候,白鹭已经等在靠窗的位置了。
她今天穿了一条亮黄色的连衣裙,配上夸张的耳环,十分抢眼。
“念念!这里!”白鹭兴奋地招手。
苏念走过去,在白鹭对面坐下。侍者立刻递上菜单。
“我帮你点了他们家的招牌前菜和主菜,保证你喜欢。”白鹭说着,仔细打量着苏念,“你看起来……好像不太一样了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苏念接过菜单,随意翻看着。
“说不上来,就是感觉整个人柔和了很多。”白鹭托着下巴,“以前你总是一副‘谁都欠我五百万’的表情,现在看起来……嗯,有点小女人的感觉。”
苏念笑了笑,没有接话。
菜很快上来了,确实很正宗,意面的酱汁浓郁,披萨的饼底酥脆,提拉米苏甜而不腻。
两人边吃边聊,话题从工作到生活,最后不可避免地又回到了苏念的婚姻上。
“所以你真的不打算离婚了?”白鹭切着盘子里的牛排,语气里还是带着不可思议,“念念,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?陆执那种人,古板又无趣,你真的能和他过一辈子?”
苏念放下叉子,认真地看着白鹭:“鹭鹭,我以前对陆执有很多误解。他其实很好,只是不善于表达。”
“不善于表达?他那叫冷漠好不好!”白鹭反驳,“他连你生日都没好好过过吧?这种男人有什么好的?”
“他记得我生日。”苏念轻声说,“只是我以前总是拒绝他的安排。”
白鹭愣了一下: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苏念点头,“去年的生日,他订了全市最好的餐厅,准备了礼物,但我约了你们去酒吧,把他一个人扔在那里。”
白鹭想起来了。
那天确实是苏念生日,她们一群人在酒吧玩到深夜,苏念喝得烂醉,还是她送回家的。
她记得当时苏念还笑着说:“谁要和他过生日,无聊死了。”
“而且,”苏念继续说:“他其实很细心。知道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……”
她说着说着,声音低了下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