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种仿佛要彻底失去某样珍宝的慌乱,快得让他来不及抓住,却又真切地扎在心头。
徐博睿没等到他的回应,又轻叹一声:“楼明赫就是不想看见你,我们原本,还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呢。”
霍知礼沉默片刻,猛地将燃到一半的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,动作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烦躁,语气冷硬:“你结婚,我都不会结婚。”
话音刚落,他直接起身拿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外套,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:“有事,先走了。”
“不是吧礼哥,酒都还没喝呢,这就走了?”
叶慎淮看着他清冷的背影,忍不住出声挽留。
黎均尧望着包厢门被关上,眉头微蹙,沉声开口:
“看他这样子,清妤离开的事,他很可能压根不知道。”
另一边,霍知礼走出会所,晚风裹挟着凉意吹在脸上,却吹不散心底的烦闷。
他掏出手机,屏幕上干干净净,没有一条来自余清妤的消息,指尖停在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上,犹豫再三,终究还是将手机塞回了口袋。
司机早已在车旁等候,见他出来,连忙快步上前拉开后座车门,恭敬唤道:
“霍少。”
霍知礼坐进车里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:“去冠寓。”
“好。”司机应声启动车子,心里暗自了然,少爷这是要去找余小姐。
车厢内一片沉寂,霍知礼盯着漆黑的手机屏幕,从前那份笃定与自信,正一点点土崩瓦解。
他再也按捺不住,抬手给江舟发去一条信息,查一下,余清妤去哪进修了。
到了冠寓,霍知礼二话不说,推门下了车。
余清妤已经不在这儿,楼明赫却在。
他直接乘电梯上了十二楼,出了电梯后,抬手按响了门铃。
刚结束会议的楼明赫正准备倒水,门铃响了,监控里一眼瞥见门外的霍知礼,随手开了门。
“有事?”他淡淡开口。
霍知礼冷眸抬视,语气压得极低:“清妤出国进修了?”
楼明赫嗤笑一声,环起双臂,
“跟你有关系吗?霍知礼,你们早就分手了。”
“分没分手,你说了不算。”霍知礼一字一顿,骨节微紧。
“是,我是说了不算。”
楼明赫逼近半步,字字戳心,
“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:清妤已经不要你了,也不会再在你身上浪费时间。”
那一瞬间,霍知礼心口像被重锤砸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