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钟后,白流苏昏睡过去,赵砚钧才起身。
他大步走到床边,望着木偶般躺着的宋妍,心头没来由地火大:“宋妍,你给我起来!你起来打我一顿,你骂我两句好不好?”
“我都睡其他女人了,你难道不吃醋生气吗?”
“你的眼里,是不是已经没有我这个丈夫了?你是不是已经不爱我了?”
爱?
宋妍苍白干裂的嘴唇动了动:“赵砚钧,你呢,你还爱我吗?”
“我怎么不爱你?”赵砚钧以为自己终于得了回应,弯腰抱住宋妍:“妍妍,我爱你,你像从前一样爱我好不好?”
“不好!”宋妍突然拼尽全力推开他,声嘶力竭:“赵砚钧,我早就不爱你了!你脏得令我作呕,我恨不得离你越远越好!”
脏?
赵砚钧瞬间双眼猩红:“阿棠,我是你的丈夫,就算我冷落了你,你也不该说这种话气我。乖,我这就来疼你。”
宋妍听见衣服被撕裂的声音。
她拼命哭,拼命挣扎,刨得十指血肉模糊,在地上留下一大片可怖的血痕。
她一路朝门外爬,哭着求赵砚钧放过她。
她爬过高高门槛,摔下覆雪石阶,滚进深厚的积雪里,雪水从深可见骨的伤口渗入她的骨髓。
回过头,不知何时放开她的赵砚钧,似是气到了极点,转身压在白流苏身上卖力耕耘。
他用行动发泄他的愤怒,试图激起她的醋意,
可无论他怎么卖力,她都无动于衷,除了哭和害怕,只剩下一片麻木。
终于,门被关上
一周后,大房传出消息,说大夫人怀孕了。
老夫人大喜过望,安排举办兼祧仪式。
宋妍被送到最偏僻的院子休养。
她身心皆受到重创,一直缠绵病榻,津北的名医来了好几个,看完她的伤后全都在摇头。
据说,白流苏害喜得厉害,照顾宋妍的人都被调走了,就连她的陪嫁丫鬟小溪,都被调走了。
饿了只能啃冷馒头,渴了就喝凉水。
小溪担心她,趁半夜偷溜回来了一次。
她拿了些碎银和大洋,让小溪离开少帅府,可小溪怎么都不肯,说过阵子定回来照顾她。
没想到,这一别竟然是永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