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双手抖得不成样,跪在地上揪住傅西洲的裤腿,泣不成声:
“不,不是的……女儿是真的病了,我求你,就让他们给我女儿看看!”
女儿满脸通红,泛着青紫,看得我心都快碎了。
傅西洲眼底闪过不忍,他正要松口,苏晓音却打来电话:
“轩轩!轩轩又晕过去了!”
男人立马甩开我的手,“既然你要跪就一直跪着,什么时候轩轩醒了你再起来。”
身上擦破的伤还流着血,我紧紧抱着女儿起身,想去诊所找医生。
可刚走出一步,我却眼前发黑,晕倒在雨里。
恍惚间,我看到白鸽旋绕的教堂里。
傅西洲将钻戒套在我的无名指上。
他红着眼吻我的泪:
“若薇,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。”
画面一转,他把我搂在怀里笑着说。
“若薇,给我生个和你一样漂亮的女儿,我要让她做港城最幸福的大小姐。”
最后却定格在他面无表情地牵着我的手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:
“其实你我的孩子,早就死了。”
“我爱的人,一直是音音……”
我惊坐起身,浑身盗汗。
身边空荡荡的,只有正在换药的护士。
“傅太太您终于醒了,您已经昏迷三天了……”
“女儿呢,我的女儿呢?”
我翻身下床,要去找女儿。
却被推门而入的傅西洲拦住,他抱着我,稳稳放在床上。
“孩子送去治疗了,明天家里举办宴会,你会看到他的。”
我紧紧抓住他的手,几乎快要跪下,眼泪大颗大颗砸落。
“好,好……都听你的,只要你不伤害我的女儿。”
他给我讲了许多我们过去的事。
我麻木顺从地咬着唇,流着泪,一声不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