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鹤,你别怪晚晚。当年是我非要穿上那身皮囊去见你的,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。她要烧死我,也是我罪有应得。”
陆文鹤立刻转身扶住她,动作小心翼翼。
“进去。这里有风,你怀着孕不能受凉。”他说话的语气很轻。
五年前,我怀孕见红,半夜给他打电话。
他说他很忙,让我自己打车去医院。
那天晚上,我在急诊室流产,他正在家里和那个机器人一起看电影。
“为什么要骗我!你每天看着我为你哭,为他哭,你们躲在暗处看我的笑话!”
“你们真让我恶心。”我盯着他们,一字一句地说。
陆文鹤的脸色沉下来。
“你既然没死,那我们就报警。”我拿出手机。
“骗取死亡证明,这是诈骗。”
陆文鹤没有阻止我。
他反而笑了。
他走到沙发边,坐下,双腿交叠。
“你打。除非你看着你爸死。”
我的手指僵在屏幕上方。
屏幕的光刺得我眼睛发疼。
“你说什么?”我声音干哑。
“你爸的医疗费,一直是我在暗中托人缴的。”陆文鹤看着我,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“林氏破产三年了。你每个月赚的那点钱,连他一天的呼吸机费用都不够。”
“你按下去。警察来的那一秒,你爸的药就会停。”
我浑身发冷。
三年前我爸突发脑溢血,林氏树倒猢狲散。
我为了凑手术费,把婚房卖了,把身上所有能卖的东西都卖了。
我以为是医院的基金会救了我爸。
原来是他。
用我最感激的方式,捏住了我最致命的软肋。
“他是你岳父。”我死死盯着他。
“当年你一无所有,是他拿钱给你开公司。你跪在大雨里求他把女儿嫁给你,你说你会拿命保护我!”"